。”
明昙清穿的是一字衬衫配蓝鱼尾裙,梁若景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皮肤,在颈后打上蝴蝶结。
白色丝带正好盖住oga的腺体,她借调整丝带的姿势,缓慢地摩挲着那块肌肤。
“还痛吗?”
“什么?”
明昙清的头动了动:“腺体吗?”
“嗯。”
“不痛,只有早上起来会涨,其余时间还行。”
梁若景想细问,可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借口,刚好副导打电话问她们进度,明昙清挂断电话,朝她扬眉:“走了,今天可是好日子。”
服务员把大门打开,两个高挑的身影并排走来,华丽的吊顶投下两道相靠的影子。
副导打量几圈来人,笑道:“怎么,穿情侣装啊。”
梁若景侧眼看向旁边的明昙清。
明昙清神色不变,俏皮地眨眨眼:“巧合。”
“对,巧合。”
你帮我选衣服,我帮你选衣服的巧合。
在众人的起哄下,梁若景和明昙清手把手切了蛋糕,一队人端着盘子来领。
梁若景早早挑出切得最好的,双手捧着给明昙清送去。
看着oga舌尖卷走奶油,眼睛满足地眯起的幸福模样,梁若景的脸上终于有了笑意。
察觉到alpha心事重重,明昙清拿起叉子,在梁若景的嘴边擦上一道奶油。
“在想什么?”
奶油的甜失效了,梁若景的口腔仍是苦涩。
她张了张嘴,终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明昙清的眼神说不出的温柔包容,她还以为梁若景因戏伤神。
“一部戏拍完,情绪乱很正常,否则为什么都要办杀青宴来庆祝?”
不知何时,副导走到她们身边,重重拍了拍梁若景:
“对啊!多拍就好了,你看你明姐,多老练。”
明昙清刚想再说话,林修竹把她叫去,似乎是后续的对接工作。
梁若景舍不得,手指悄悄揪住明昙清的裙子,不想她走。
“乖,马上结束。”
说是让梁若景出戏,明昙清依旧心软了,抱着她喊她“嘉禾”。
根本不是这个原因。
梁若景只好松开手。
派对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梁若景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人聊着天。
突然,四周响起舞曲,悠扬而经典,是常用的华尔兹伴奏曲。
身边的人开始各寻舞伴,知晓梁若景兴致缺缺,没人来烦她。
视野可见的远处,明昙清举着香槟,正在和别人聊天,笑得扰人心神。
梁若景倏尔把面前的香槟酒饮尽,刺激的酒精让她短暂遗忘了心头的沉重,她挤出一个笑,快步走到明昙清跟前。
“昙清姐,能请你和我跳一只舞吗?”
梁若景屈膝,手心朝上,琥珀色瞳孔裏盛满邀请。
和明昙清聊天那人一惊,小心地扫了眼明昙清,已经想好帮梁若景救场。
在她的手落下之前,另一只纤长而柔软的手落在梁若景的手心。
“好啊。”
明昙清牵住梁若景的手,和她一起滑入舞池。
其余人隐隐为她们让位。
昙清姐腰细,手也比梁若景的小一圈。
“我好紧张,手心都是汗。”
梁若景想擦擦,手指一动,反而包住了明昙清的手。
“刚才不是很勇敢吗?”
明昙清稍后退一步,梁若景用力,又把人拽回怀裏。
太用力了,明昙清险些没站稳,扶着梁若景的肩瞪她一眼。
梁若景靠在耳边说:“昙清姐,她们都在看我们。”
“让她们看。”
明昙清在她怀裏转过一圈,裙摆飞扬,像只轻盈的蝴蝶。
该看的。
毕竟alpha如此出挑,腰窄腿长,天蓝的衬衫衬得她的气质格外纯净,加上那双眼睛,明昙清相信没人会拒绝她的邀请。
舞曲渐渐变得激烈,大家都玩嗨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跳舞的行列,场面热闹非凡。
趁乱,梁若景护着明昙清,把人带到旁边无人的露臺上。
作为装饰的窗帘半掩,正好挡住她们的身形。
今夜的星光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