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
竟然真的答应了。
梁若景心花怒放:“不, 我要睁眼看,毕竟昙清姐这么漂亮。”
明昙清:……
就很想退狗。
有些人,果然只适合在酒店裏闻衣服。
梁若景眼看着明昙清的眼尾慢慢攀上粉色。
足足一分钟后, oga终于动了,闭上眼,慢慢地靠近alpha, 轻轻地、把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心理上的满足比信息素更令人成瘾。
梁若景扣住明昙清的后脑勺, 加深了这个吻。
跟随着舌头的搅动, alpha的信息素也侵占了明昙清的口腔。
清冽的薄荷香一个劲儿地往喉咙深处挤,明昙清的视线逐渐模糊,发出沉闷的鼻音。
梁若景察觉到oga的惊恐,手指往下,摸了摸她的后背。
在外怎么撸猫,她就怎么安抚着明昙清的情绪。
耳边的喘息声渐渐放缓,明昙清轻推梁若景的胸口,alpha听话地起身。
她们缓慢分开,拉出几条晶莹的丝。
赶在梁若景犯蠢之前,明昙清先拿出纸,擦掉。
oga侧着脸,并不正眼看她:“现在可以睡觉了吧。”
“我一会儿要出趟门,很快回来。”
其实还不够。
梁若景闷声道:“好吧,那你走吧。”
梁若景依依不舍地缩回被窝。
床褥上沾染的og息素依旧在散发着幽香。
这味道,刚才令她着迷。
如今在本人面前,就变得不够看。
明昙清起身,窗外的阳光把她全身照上一层金。
她侧过身,要离开了。
梁若景的胸口泛起一阵酸。
易感期的滋味很不好受。
她的心变成了无底洞,素日的不安感达到顶点,想要明姐时时刻刻陪伴在身边。
亲多少,抱多少都不够。
梁若景躺好,在心裏默念初中生理课上学到的知识,默默把被子拉过了头。
房间内再度响起脚步声。
渐行渐远。
梁若景眨眨眼,委屈地哭了。
除了信息素上的高度契合,梁若景还有爱。
她动了情,才会如此被动地受oga影响,想要占据她的全部。
可恶的易感期。
好丢人。
清冽的薄荷香持续蔓延,失控地在体内冲撞着,想要冲破抑制剂的束缚,探出去,找到她心心念念的oga。
梁若景一个人闷在被窝裏流眼泪。
明昙清的形象也反复横跳。
一会儿是渣o,一会儿是好o。
梁若景蜷缩着,吃下的药开始消解抑制剂的作用。
她的脑子清醒地可怕,也混乱地可怕。
上次来参观的时候,明姐的衣帽间似乎在旁边。
梁若景起身,步伐异常坚定地朝小房间走去。
明昙清在脖子上贴了抑制贴才出门。
梁若景的易感期来得突然,家裏还没有备alpha的抑制剂和营养液。
方则智得到消息,特地喊人加急运来一箱。
柏玉安保森严,外来人员一律禁止入内。
明昙清在签收单上签好名字,托物业的工作人员送上楼。
刚好管家在,她嘱咐道:“最近情况特殊,任何人都不能打扰。如果有急事,让他们打戚林的电话。”
“明白,”管家点头,仍为大年三十的事感到愧疚:“燕女士说是您生母,我才让她上去。如果带来任何麻烦,非常抱歉。”
骤然听到那人的名字,明昙清脚步一顿。
“下不为例,不光是燕玫,还有明培德。他们两个人我谁也不想见。”
回到家,明昙清抱着装满抑制剂和营养液的保温箱,小心地把针剂收在恒温柜内。
曾几何时,这个柜子裏装满了oga抑制剂。
在遇到梁若景之前,明昙清的情热期全靠抑制剂度过。
虽然难熬,但不用向人袒露弱点,她对此感到安心。
一格装满,明昙清拉开下一格。
视线裏出现两管黄色的透明药剂。
针尖细长而锋利,明昙清还记得它破开皮肤时的刺痛。
这是治疗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特效药。
曾经,明昙清去哪都要带着。
而现在——
oga拾起其中一支,看清管上到期日期的瞬间,低声笑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