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风晚被她这一声“宝贝”叫得心花怒放,又黏了她好一会儿,牵着她的手下楼。
耿姨已经把早餐端上来,上官瑜坐在桌边,一口半个包子。
见两人手牵手进来,啧啧两声:“你们再不下来,包子都被我吃完了。”
叶风晚这才放开阮姳的手,去跟她抢包子。
阮姳和叶将归耿姨打了招呼,也坐下来,拿鸡蛋来剥。
剥了两个白白胖胖的,放到叶风晚的碗中。
上官瑜见状,摇摇头:“没眼看没眼看。”
叶将归正在吃羊肉饺子,抬起头看过来,目光扫过阮姳眼底微微的青黑,又转头去看叶风晚,好像也有一点青黑。
上官瑜也发现了,说道:“你们小情侣久别胜新婚,但也得顾着点身子,小阮好大一个黑眼圈。”
阮姳昨晚上是干正事去了,通宵没睡,当然有黑眼圈。
至于叶风晚,前头一直加班加点废寝忘食,加上昨晚半夜醒来,突然发现阮姳不见了,担心得睡不着觉,也没好到哪裏去。
听到上官瑜的话裏意有所指的调侃,阮姳不禁双耳赤红。
叶风晚笑眯眯地没有解释。
叶将归这才开口:“小阮今天在家好好补眠,小晚去研究所,中午安排一个小时休息,晚上就不加班了,按时回家。”
阮姳没好意思应声。
叶风晚没她这么薄脸皮,出声道:“遵命,院长大人。”
吃完饭,上官瑜跟着姐妹二人上班去了。
中午接近十二点。
叶家大门被敲开。
耿姨从裏面打开门,探出头来。
见到门前站着几位警察署的人员,疑惑问道:“你们找谁?”
这是叶将归的宅邸,即便是警察署的人也是恭恭敬敬,为首的探长道:“你便是叶家的管家吧,请问阮姳小姐是住这儿吗?”
耿姨回道:“她是住这儿,有什么事找她吗?”
若是其他人,直接带走问话就是,但这裏不行。
探长回道:“是这样,d区有一户人家姓林,是阮小姐的舅舅家。昨天半夜,她舅舅和舅妈一死一伤,舅妈陆葵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他们有一双儿女在家,女儿林芝芝指控昨夜这一起事件是阮小姐干的。这不,我们奉命前来带她去一趟警署,协助调查。”
耿姨听到这话,想都不想就直接反驳了,“小阮昨夜一直在家,她哪儿都没去,怎么可能半夜跑出去杀人了?”
探长道:“大姐,我们也是按章办事,希望你不要为难我们。这件事要是和阮小姐无关,我们会把她送回来。”
耿姨摇了摇头:“这事我做不了主,你得和我们院长说。”
探长无奈:“叶院长毕竟不是当事人,而且她工作忙,这些小事还是不要打扰她的好。我们也相信不是阮小姐做的,只是既然死者家属一口咬定,我们也要走个过场不是?”
耿姨想了想,道:“那我也得和叶院长说一声。”
探长道:“应该的,麻烦你了。”
耿姨让他们等着,便进门直接拨通叶将归的电话,将刚才的事和她说了一遍。
那一头沉吟片刻,道:“我现在让小晚回去,她会陪小阮去警局配合调查。你告诉他们,基层工作我们会全力配合,不会让他们为难。”
“问题不大,不用担心。”她说。
耿姨得了一颗定心丸,应下后又出门去,冲着那几位探员道:“院长说,警察署的工作,我们会全力配合,她已经让叶主任回来,待会儿她会陪小阮跟你们一起去警局。”
那探员一听,赶忙道:“多谢多谢,院长能体恤我们这些基层人员,我们感激不尽。”
耿姨道:“应该的,几位先请进门喝杯茶,可能要再多等半个小时这样。”
“不妨事。”
叶将归挂了耿姨的电话后,随即拨通阮姳的号码,听着那一头带着沙哑的一声喂,微微顿了一下道:“警察署的人来了,一会儿小晚陪你去配合调查,你只需一口咬定昨夜没出门,其他的,什么也不要说。”
阮姳原本还带着睡意的脑子也瞬间清醒,回道:“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后,迅速起床,收拾自己。
她倒没有多少担心,如果是陆葵反水,那么昨天夜裏,或者是今天一大早,警察署的人就已经到门外了,不会等到现在。
而且昨天晚上,她确定自己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就算和陆葵当面对质,她也能理直气壮地将自己摘出来。
倒是陆葵,她不可能罔顾两个儿女的性命,做出如此冒险的举动。
而叶将归刚刚那个电话,明显已经知道这件事是自己干的,她那么说,是势必要保下自己。
所以,她并不担心。
这时候耿姨也上楼来,告诉她,警察署的人说了,陆葵昨晚昏迷不醒被送到医院,是林芝芝胡乱攀咬,让她不用担心。
阮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