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让她的痛苦无限绵长,永无止息。
鲜血将衣服打湿,她近乎于自虐地欣赏着白述舟慢慢缩紧的瞳孔,终于在对方强烈的痛苦中感受到了明显爱意。
哈哈少女从喉咙中挤出气音,向前压低身子,清冷淡漠的女人只能被迫向后退缩,不敢贸然触碰伤口。
为了揣着蛋而敞开的领口,寒风灌入被鲜血打湿的衣衫,吹得伤口激起剧烈疼痛。
她仿佛终于找到了能够有效控制白述舟的手段那就是她自己。
抬手,白发少女还想更进一步撕扯开黏连的衬衫,好让面色如铁的女人更清楚的看见、感知自己的痛苦。
够了!始终低垂着眉眼的白述舟握住她的手腕,低声呵斥。
这只纤细柔软的手,力气却大得惊人,祝余竟一时间挣脱不得。
那就来找我吧,小鱼,白述舟忽然轻声开口,不论天堂还是地狱,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不等祝余反应过来,仍然是那副压抑悲悯的面容,白述舟却陡然发力,将她强制性禁锢在怀中,牢牢束缚着不安分的双手。
随即仔细摩挲着她的脸颊,将那些血污统统擦干净,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眼底的温柔几乎能滴出水来。
用最暴力的动作,做着最温柔的事。
少女厌恶地皱起眉。
冰冷酒精试剂被白述舟捏在掌心,祝余的脸色终于变了,压抑着嗓音想要质问,你做什么?!
女人沉默地将那瓶酒精悬在伤口边缘,冰冷刺骨的液体缓慢浇下,为她消毒,防止伤口感染。
?!
啊,呜!!
酒精浇在伤口上,即使是她也抑制不住疼痛,脸上挑衅似的笑容终于消失,无力地呜咽、咒骂,用尽毕生最恶毒的词彙,在白述舟怀中颤抖。
可是女人却收紧了手臂,将她抱得更紧,随即将手腕主动送到她唇边。
少女立刻像被逼到绝路的小兽,猛地一口咬住,死死撕咬着那片白皙如玉的肌肤,直到腥甜血液流入喉咙,将她的唇色润泽得愈发惊心动魄。
犬齿几乎要咬下一块肉来,青紫色血管就掩藏在单薄皮肤下,紧绷成一条线,这只手的主人却轻抬起指尖,细腻抚摸着她的下巴,嘉奖一般安抚着这条恶犬。
那是非常温暖、细腻的触感。
这样才更好,不是么?你是个乖孩子,你什么都没有做错。
让你这么痛苦的人是我,犯错的是我,该承担代价的人,是我。
浅蓝色眼眸低垂,不要再说那种话了,你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她非常刻意地避开了「死」字。
止血绷带倏地紧绷,像项圈一般系在指尖,打了个蝴蝶结。
她为她止血、包扎好伤口,手法异常娴熟。
恍然间令人想起小时候,每当祝余不舒服时,似乎都有这么一只温柔而强势的手,抚平所有伤痛和不安。
羞耻和委屈愈发浓烈。少女抬起泛红的眼睛,沙哑不堪的嗓音反复低喃:只要我还活着,迟早我会杀了你,毁了你在乎的一切白述舟!
祝余拼尽最后的力气掐住那修长纤细的脖颈,而女人只是俯身,任凭她发洩着怒火,手指不容抗拒地插入发丝,吻上她的唇。
我等你,小鱼。磁性嗓音擦着耳垂,唇齿间呼出的热气倾洒,激起一阵颤栗。
噼裏啪啦跃动的火种被潮湿的吻覆盖,还没有熄灭,执着地在彼此舌尖继续燃烧,不死不休。
四周异常安静,只剩下风吹荒原,少女不甘的呜咽与亲吻混合在一起,听得人脸红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