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着快点结束,哪怕是以这种方式。
白述舟看穿了她的想法,冷着脸,唇角微妙的压抑,十分好心、温柔的提醒道:
你忘记了,协议裏还包括两颗星球的主权,这已经是减免后的违约价值,如果你想靠着这样就和我清算
如果每天亲十次,需要两百万天。
她极轻的笑出了声。
祝余超认真呆滞的表情实在可怜又好笑。
她竟然真的想过,只凭亲亲,就还清债务吗?
只是这样徒劳无功的吻。
白述舟唇角的笑容透出冷意,手上却愈发用力。
不可能放手,不可能离开。
祝余的唇瓣动了动,无意识、很小声的数到,十三。这一串数字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自以为是的最后告别,一眼望不到尽头。
她们命中注定就是要生生世世死死纠缠在一起。
她们的爱是从血肉中生长出的玫瑰。
祝余献祭出优渥的土壤,供白述舟肆意生长,而这些玫瑰细细的从白述舟的脉络间蜿蜒,最终破土而出。她们的根茎缠绕在一起。
祝余僵硬弯曲的脊背还没挺直,就被女人不容抗拒的揽入怀中,馥郁玫瑰香气与oga特有的淡淡体香一起涌入鼻腔。
修长臂弯铸造成小小巢xue,祝余完全被白述舟拥抱、包裹。
女人温柔地摸了摸祝余低垂的黑发,用指腹蹭去她眼角的泪,放低身段,主动吻了吻她饱满的额头,贴心的帮她往下数:
十四。
十五继续,专心一点。
她将下巴抵在祝余颈窝,撒娇似的温柔呢喃,不要离开我。
否则我一定会将你抓回来、打断你的腿。换我来照顾你,好不好?
第105章 我爱你(修)
毫无意义的数字,毫无意义的吻。
祝余被禁锢在白述舟的怀抱裏,女人身上清冷的玫瑰香渐渐变得炽热,带着失控的偏执,将她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
祝余的指尖在颤抖,分不清是对这熟悉怀抱的本能眷恋,还是对白述舟强势掠夺的恐惧。
她的发梢上还沾染着苦涩的烟草香。
并不浓烈,早已经被晚风吹散,可残余的气息更深的停留在细枝末节,彰显着恶劣的存在感,每一次呼吸都让白述舟难以忍受。
白述舟捏住祝余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细瘦的骨头,她粗暴的剥开一粒橘子味硬糖,不容抗拒地撬开她的唇,将糖渡进去。
甜腻的橘子气息蔓延开来,却压不住那令人憎恶的烟草味。两种味道在口腔裏冲撞、纠缠,似是谁的灵魂正在点燃、腐朽,很快就烧成灰烬。
白述舟的吻越来越粗-暴,更像是掠夺、攻占,带着近乎惩罚的偏执。
她想起那半截香烟上的浅红唇印,南宫转身时势在必得的笑,监控裏祝余对着红发女人露出的、她许久未见的松弛笑意。
她们是不是也这样靠得很近?是不是分享过同一支烟?是不是祝余在南宫面前,也会露出这样被动却不抗拒的表情?
嫉妒如潮水,淹没口鼻。
骨节分明的手掐在祝余清瘦的腰侧,力道大得要嵌进皮肉裏,指尖泛着青白,仿佛要将这具身体捏碎,融进自己的骨血裏才能够安心。
≈你是在报复我吗,祝余?≈清冷嗓音压得极低。
这个问题突兀而尖锐,祝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迟钝的抬起漆黑眼眸。
故意和南宫询走那么近,故意留着她的外套,故意染上这种劣质的气息
冰冷指尖探进口腔,指腹摩挲着那处破皮的唇瓣,刻意的轻碾,血腥味混着糖味、烟味,愈发怪异。
我很早之前就警告过你,离南宫远一点,为什么不听话?
以前的祝余多乖啊。她说东,她绝不往西;她说不准碰危险的东西,她就乖乖收起所有好奇;她需要她留在身边,她就寸步不离,像株依赖阳光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想要挣脱她的掌心。
她拒绝她的礼物,抗拒与她对视,孤身一人跑到这个简陋的公寓裏,甚至想要离开。
祝余沉默着,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缀着几颗殷红血珠。
还是因为白鸟?浅蓝色眼眸忽闪,白述舟抚摸着祝余的脸颊,顿了顿,她已经离开,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你
白述舟。
祝余猛地抬起头,胃部一阵翻涌的刺痛,这个名字就像一根刺在她心上柔软的针,本可以慢慢软化,却被白述舟猝然搅动。
曾经她确实嫉妒过白鸟,因为她轻而易举就能拥有她渴望的全部,可是这种猜疑从白述舟口中说出,却异常讽刺。
原来她也能感觉得到吗?
我们只是朋友。
我和她没有拥抱,没有过分亲昵,没有睡在同一张床上,更不会像你想的那样,把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