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女孩们加了联系方式,等稍微熟悉一些后,女孩们还给白述舟写了感谢信,拜托祝余转交。
晚上祝余和白述舟倚在一起看这些信,当事人还没什么反应,祝余先哭得稀裏哗啦的,感觉有点丢人,就偏过脸不停的拽纸巾。
白述舟把人转过来,看着一双揉红的眼睛,用手帕替她轻轻的擦,好笑道:你哭什么?
祝余说:你真的特别好。
任由白述舟捧着自己的脸,微凉的指尖一点点隔着手帕传递,她温柔拭去她的眼泪,就像拭去平凡生活中千千万万个蒙尘的珍宝,天光乍破,得以拨云见日。
以前祝余对于白述舟的功绩,了解得都太浅显,还是从感谢信裏才得知,她的努力是如此的具体而清晰,落在个人头上,深入的渗透进生活的方方面面。
小到十八岁分化后特别赠送的oga工具包,大到每月分情况划定的补贴,那位为祝余说话、高高瘦瘦的女孩,就是拿着这一笔钱买了来帝星的特价单程票。
甚至包括军校勤工俭学制服上多绣的那一条小小的龙,它盘踞在胸口,也盘踞在少女的肩头,骄傲的昂首挺胸。
女孩在信裏写,愿意用自己的生命祝福白述舟健康,祝余又何尝不是呢?
祝余把白述舟的手贴在脸颊上捂热,又轻轻给她按摩麻木的双腿,闷声说:如果我能再早一点遇见你就好了。
白述舟咬着舌尖,银发微微散落,在祝余尚未抬头的阴影处咽下敏感的喘息,清冷嗓音沙哑,永远都不会太晚。
可白述舟的腿迟迟没有好转,祝余比任何人都急切,只要一想到曾经在聚光灯下翩翩起舞的她,此刻只能被迫囚于床上,心脏就会一阵抽痛。
就连白鸟都能短距离飞翔了,而白述舟只能在屋内远远仰望。
白千泽突然失踪,丢下一堆烂摊子,伊泽利娅在外疯了一般追杀星盗,白述舟能够处理的事务范围有限,日子久了,难免会有人生出一些别的心思。
帝国的贵族太多,祖上赏赐出的领土也不少,虽然白千泽强取豪夺了大头,但这毕竟是帝国根基不可彻底撼动,只能潜移默化的打压转移。
当初伊泽利娅破格提拔祝余,也是在帝王的默许之下,势必要以生机勃勃的崭新力量打破遍布灰尘的旧制。
现在那个定制机甲的归属权悬而未决,白述舟直接将它的选拔扩大到了所有适龄范围的平民,不再仅限于军校内部。
拿这么昂贵的筹码钓鱼,无异于强行给平民多加了一个议会席位,急得贵族们恨不得吊死在宫殿门口。
但不论她们怎么上书请求妄图诡辩,白述舟永远大门紧闭,轻飘飘的回应:养病,勿扰。
然而只要祝余一回去,那扇高冷的门立刻欢天喜地的开了,白述舟所有的病痛仿佛都变成浮云,只在爱人的掌心沉浮。
贵族们明裏暗裏找了祝余好几次,但不论她们开出什么筹码,少女只是抬起那只戴着血晶矿的手、轻轻摩挲着耳垂上价值连城的蓝宝石耳钉,漫不经心地问一句: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一个极其贪婪、嚣张的花瓶!
贵族们气得牙痒痒,都希望乖巧的白鸟能够早日上位,可这对妻妻几乎夜夜笙歌,竟然让她们连制造浪漫机会的可能性都没有。
直到某天,皇家军校内部忽然流传出某某教官接受学生情书的传言,由义愤填膺的路人爆料,在论坛裏愈演愈烈。
一个已婚alpha教官,身体上有着难言之隐,表面上扮演着完美妻子,却暗暗心生不满。利用职务之便,公然引诱威胁不谙世事的学生,同时收到数份情书,欣然接受并以此为傲,四处宣扬有图为证。
祝余吃饭时刷到这个帖子,气得把筷子咬得咔咔作响,怒骂哪个同事这么不要脸,真是人渣败类,必须严查!
爆料人描述得极其真实,只模糊了部分信息,没有直接发出照片,推说是为了保护受害者,希望这位违法乱纪的教官主动投案自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随着案件的关注度越来越高,几乎所有人饭后都在谈论这件事,祝余临时接到外援请求,飞去附近一颗混沌星球执勤安全检查,顺带保护技术组oga的安全。
军校出外勤并不少见,负责人委婉的告知是因为祝余的排课太少,学院裏只有她无所事事。
祝余没多想便去了,混沌区的星网基站受到攻击,技术组在抢修。无法和外界联系,祝余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右眼皮跳了跳,又被她用手强行压下去。
诶,离开老婆是这样的,总会有些不顺心的事情。
执勤的第一天,想白述舟。
执勤的第二天,还是想白述舟
执勤的第三天,祝余特意驱车数十公裏,跑去探访一座古迹,她在书上翻到那裏有非常漂亮的石头,想带回去给白述舟留作纪念。
在行驶过一望无际的荒漠后,光脑叮的亮起,祝余惊讶的发现这颗「失落的星球」,在她面前,出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