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志得意满的伊泽利娅呆住了,骑士长的脸色也瞬间变得很难看,殿下,祝余的嫌疑尚未解除,这太危险了!
冰冷的竖瞳轻轻瞥了她一眼。
骑士长咬牙,勉强做出让步,至少请让我们为她注射完抑制剂,将情况稳定下来。
这不是商量。女人抬手,侍从立刻上前将祝余按住,一支alpha专用抑制剂被取了出来。
可原本在白述舟怀中趋于平静的少女,在看见银色针头时剧烈挣扎起来,惊恐地蜷缩着,捂住后颈。
视野渐渐溃散,只剩一片模糊的光斑。身体在本能地瑟缩、躲避着不存在的攻击。
易感期,所有感官和情愫都被无限放大。
fract在血液中逆流,混乱思绪被切割成一片片。
冰冷的纯白房间,空得令人窒息;无尽黑暗深渊,失重感拽着她永恒下坠大屏幕上猩红的【拒绝】,那双浅蓝色眼眸中毫不掩饰的冰冷与厌恶,然后消失不见。
别走破碎呜咽卡在喉咙口,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见。
别走、别走,求你
不要讨厌我,不要留我一个人,求你!
失控的精神力在狭窄的经脉横冲直撞,几欲将血肉撕裂。
冷汗浸透单薄衣衫,生理性的泪水无声淌过脸颊。
祝余很想放声大哭,祈求,可这个世界仿佛和她隔着浅浅一层屏障,哪怕拼尽全力吶喊,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
陌生的、熟悉的,所有无脸人都在渐行渐远,最终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她用力掐着手腕,指甲深陷皮肉,试图用这微不足道的痛楚将自己从虚无的噩梦中拽回。
然而,指尖徒劳地穿透了另一只手臂,穿透滚烫的脸颊,甚至触碰不到胸腔裏那颗疯狂跃动、却又仿佛随时会停跳的心脏。
她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了。
一瞬间跌落万米,无垠宇宙轰然静默。
祝余、祝余。
祝余!
一只冰冷却异常有力的手穿透粘稠黑暗,精准,不容置疑地攥住了几乎要消散的她。
祝余僵硬的顿住,浑身轻颤。
一点殷红如血的朱砂小痣,在她模糊的视野裏骤然亮起噗嗤!燃起金色火焰,照彻黑暗,猛地将她拉回现实。
苍曜战舰,禁闭室内。
加厚的静默层将这裏隔绝成一方绝对私密的空间。
白述舟半跪在蜷缩的少女身前,冰凉指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捧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
没有任何犹豫,她低下头,轻轻覆上了那片因痛苦而微微颤抖、干裂渗血的唇。
唔!
最先尝到的,是浓重的铁锈味,混杂着苦涩泪水。祝余被束缚带紧捆在身后的双手猛地一挣,喉咙深处溢出小兽般的呜咽。
她昂起脆弱的脖颈,青筋浅浅起伏,一如痛苦山脉如此蜿蜒。
发烫的腺体又红又肿,被两只纤细修长的指节轻轻覆住,她如玉般细腻微凉的指腹,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与压制并存的力量,轻轻揉按。
白述舟原本高高束起的银色长发,此刻尽数散落,如流淌的月光,丝丝缕缕垂落在祝余肩头,与她迟钝的呼吸暧昧地交缠在一起。
少女最原始的本能是近乎野兽的掠夺。
藤蔓紧紧束缚着祝余的手臂、小腹,粗粝触感激得她愈发颤栗,重重咬下去。
尖利犬齿瞬间刺破柔软冰冷的唇瓣,带着馥郁玫瑰香气的血珠沾染上舌-尖。
嗯白述舟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僵,一声压抑的,近乎破碎的痛哼从紧贴的唇齿间溢出。
她秀丽的眉毛因疼痛而紧蹙,那双浅蓝色眼眸深处,却翻涌着更复杂的情愫。
是忍耐,亦或是,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纵容。
祝余清冷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被咬伤后的沙哑气音,如同冰面下的暗流,缓缓穿透少女混乱的意识,放轻松。
带着安抚力量的玫瑰气息,不再如潮水般温柔环拥,而是如同坚韧的藤蔓,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一层层缠绕上来。
将怀中这具颤抖、暴虐的躯体紧紧束缚、包裹,纳入绝对掌控的领域。
别抵抗,接纳我的精神力。温热唇瓣贴在耳侧,轻轻开合,吐出的字句带着命令。
乖
在那双覆于腺体上的手持续而有力的揉按,和唇齿间霸道又不失温柔的安抚下,祝余僵硬的身体终于生涩的开始放松。
一股温润平和的清流,如同最纯净的月光,从两人相触的肌肤间流淌而出。
白述舟的意志,就这么强势却又温柔地探入祝余混沌的神识海深处。
缠绕成死结,几欲崩断的脉络,被女人耐心、不容抗拒的一一剥离、抚平,梳理归位。
剧烈的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沉溺、极度疲惫后骤然放松的熨帖和轻松。
祝余仿佛从炼狱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