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眉眼笑得弯弯。
随后,纪锦书就带着这对师徒用过早膳,又往听风楼的方向去了。
她本还邀请了另外两人,但……
邢孟兰笑道:“妖仙的话本看得多了,最近有些厌烦。”
而左芜则遗憾道:“我对话本不感兴趣。”
既然如此,纪锦书也没强求,就让她俩留在府中,让仆从好生招待。
“阿芜是真的对话本不感兴趣?还是对某个人不敢兴趣?”待纪锦书走后,邢孟兰笑问道。
这是她头次以小名称呼左芜。
“你也配叫我阿芜?”左芜内心不禁一阵恶寒,眼神鄙夷,“你所问的我都不感兴趣,甚至厌恶。”
邢孟兰笑了笑,没说话。
左芜反问道:“你似乎看过很多妖仙话本啊?”
“略有涉猎罢了,况且……”邢孟兰话到一半止住。
“况且什么?”
“没什么。”
邢左两人本就不算熟识,大眼瞪小眼一会儿后,就各回各屋,但没多久,就又不约而同的重聚在纪锦书门前。
左芜先问:“你来作甚?”
邢孟兰答:“你我目的一致,还需多问?”
两人相视,欲要进屋,却被一个侍女叫住。
侍女行礼后问:“敢问贵客为何在此?我家小姐不喜有人接触她的房间,就连我们也不曾入门打扫过,还请贵客速速离去。”
看一眼纪锦书的房门,左芜眼珠子一转,有了对策。
“对不住对不住,我等受你家小姐诸多恩惠,本是想来观赏一下她的闺房,看看能否找到她的喜好,这样一来,我们也能投其所好的报答,没想到是我们弄巧成拙了,实在是对不住。”左芜露出含有歉意的笑。
侍女见她说辞恳切,稍稍放松警惕:“原来是这样。”
“所以……你可否能将纪小姐的喜好告知我一二?”
“小姐她除了爱看书与木偶戏……似乎就没有别的喜好了。”
左芜再问:“昨日见丞相大人来时怨气颇重,她与纪小姐……是母女不睦已久?”
侍女闻言,皱眉道:“这是人家家事,你怎能随意过问?”
左芜道:“误会误会,我是想知道此事是否为真,免得日后与纪小姐相处时戳她痛处,你能懂否?”
侍女脸色稍缓:“原来是这样,她与丞相大人……发生了一些事,才导致她们各自有了心结,关系也因此变得极差。”
“何事?”左芜追问道。
见侍女又变了神情,她又赶紧道:“你家小姐鲜少与外人交谈,没有诉说的渠道,自然就有心结,你若能告诉我其中原委,说不定我能助你家小姐解开心结,恢复她们之间的母女之情呢。”
侍女犹豫再三,看左芜如此恳切,便点头应允。
她带两人来到隐蔽处,然后再将那些事全部道出,左芜又问了几个问题,才把此事完整得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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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有人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感情,是谁我不说[彩虹屁]
第89章
原是这纪锦书自小体弱多病, 不宜外出,有记忆始起便被困在府中后院,从未踏出大门一步, 也没有什么好友。
怕她一人待出病来, 纪丞相就时常请一些戏团到府上给她解闷。这一看, 纪锦书就深深迷上木偶戏,还结识一个木偶师好友。
起初, 纪丞相并未在意此事,直到纪锦书年龄大了些, 竟要与这木偶师私奔。
好在纪丞相及时发现, 她虽是勃然大怒,但也没做出什么实质性惩罚, 还依旧让木偶师留在府上表演木偶戏。
谁知这木偶师死不悔改, 见无法带纪锦书私奔, 就偷了皇上御赐之物倒卖,被纪丞相发现。
于是纪丞相当场报官, 还未等判决, 木偶师就在牢狱中畏罪自裁了。
这对纪锦书来说无疑是个重大打击,她不愿接受这个事实,一味认为是纪丞相污蔑。她本就身子不好,此后更是一病不起, 没多久她就心脉受损, 命悬一线。
就在她将死之际, 纪丞相去寺庙祈福, 竟让纪锦书的病情逐渐好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