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协调齐声呼喝你真的是闲得蛋疼跟我们对着干。
但你不服。
你坚信着逻辑才是唯一的真理。
逻辑就是比偏见和歧视高贵。
它是通向真相与真理的胜利钥匙。
而现在,大脑的种族主义已经莅临巅峰。
他歧视唯一的种族是狛枝凪斗,认定他是普拉米亚。
就像是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天经地义。
可狛枝凪斗站在了面前,艾蕾妮卡的证词阻绝了遮羞布的存在,过去的案件经过写在纸上以后,没有办法再蒙蔽自己的双眼。
至少现在眼睛不会再眼瞎,指着狛枝凪斗说他是女的,说他是外国人。
其实仔细想想也能够觉得不对劲,普拉米亚在各国活动了那么多年,当时狛枝凪斗一个大学生怎么可能做到。
于是到了这里,江户川柯南则更是相信逻辑的正确,有问题的是自己的脑子。
——他长那么大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脑子有问题。
好像是谁齐刷刷给他们所有人下了降头一样,想都不用想就按着这个思考方向一路直冲。
不像是警察、也不像是他,他们的思想不至于僵化到这种地步,按这种方向去想都不知道得多了多少的冤案。
作为人来说,他们是第一次反抗了脑子的意志与偏见,把刻印在大脑皮层上的字眼当作看不见。
“我认为狛枝凪斗在那几起事件当中确实是被害人。”
他们这样说着。
艾蕾妮卡仍然不服,她满脑子都是这个害得他们所有人都差点上天的狛枝凪斗,“你的意思是这家伙不是普拉米亚,还会干这种事情吗?他不是普拉米亚他为什么不否认?”
狛枝凪斗说:“我否认过。”
“你这是狡辩!”艾蕾妮卡刮了他一眼。
狛枝凪斗摊开手,像是说你看吧,说真话你们又不信。
艾蕾妮卡气急攻心,看起来实在是太像随时要把狛枝凪斗生撕。
真吓人,狛枝凪斗偷偷摸摸往日向创身后又挪了挪,可惜比日向创高出来的一厘米实在遮不住白色飘扬的头发,颇有欲盖弥彰的意思,这种轻浮的态度看得更加可气。
说到这里,当事人松田阵平说:“他做的事情和他是普拉米亚是两个概念。”
确实,因为狛枝凪斗的性格、他所做的事情一度让他们起了疑心,但至少在那段时间里头,主张狛枝凪斗可疑的人在警视厅内部还不足百分之一,在那种情况下他们也不可能声张,甚至连持续调查下去的能力都不被允许。
“其实我重新调查了关于狛枝凪斗的所有过往报告,这家伙……”
脑子里面的雾霭在这时影影绰绰,仍然难以看见。在意志与脑子作斗争的拉扯当中,萩原研二重新利用系统进行搜查,往日完全没有注意到的线索正在角落散发着辉光。
“在就读东大的期间合计遇害数一共是375件,这只是两年半的时间。期间他遭遇到各种各样的谋杀,大到误杀、小到意外,凶手对他有恶意或者是意外针对错对象等,唯一的共同点是按照凶手的手法,死者必然是他。然而因为阴差阳错,375起事件当中,最后死亡的被害者都不是他。狛枝凪斗多次在警视厅扮演提供证词的证人,而这些事件当中的犯人对于自身的错误或本来的目标就是狛枝凪斗供认不讳。”
“而他们杀害狛枝凪斗的动机包括不限于因为偶然遇到最好杀的对象、认为狛枝凪斗看起来很瘦弱很好下手,于是选择他作为报复社会的牺牲者、因为狛枝凪斗说话不好听,他在挑衅人、喜欢的女性喜欢狛枝凪斗于是发生了情杀、狛枝凪斗比他提早一步买了jup、不知道为什么狛枝凪斗就是看起来很好杀,看得蠢蠢欲动等。”
说到后面萩原研二都已经有一些无言。
“……”
什么乱七八糟的。
倒不如说为什么这家伙怎么会被人盯上那么多次,如果不是有超高校级的幸运庇护,放其他人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