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逐一筛选。

“十神……十神虽然有可能，但我好像听到他好像辞职的传闻？”

降谷零点头：“他已经辞职了，警视厅那边几次想要留他下来，但他的态度相当坚决。”

“是，十神打从最开始就做警察没有一丁点的兴趣。”伊达航对几个朋友也就没有隐瞒的打算，“说实话，虽然我很敬佩他的工作态度，能力优秀，一个人顶警视厅数十人都不是问题。但是……共事那么多年，我同时也感觉到他没有任何的正义感。他对待警察的工作也就只是对待工作的态度，有时候为了解决事情，他采取的态度是比警察允许的范畴内要过激很多，考虑到事情最后也顺利解决，只能说无可指摘。比起警察的正义感，我更认为十神白夜做警察的态度是既然要做就要做到最优秀。”

“所以做到警视厅的顶端位置以后，他对警察也就没有什么留恋了吗？”松田阵平和十神白夜有接触也就短短几面，他试图剖析一下情况，他低头说，“十神干到这个位置如果是卧底的话真的是相当了不起，班长你怎么看？”

伊达航表情微妙：“我暂时先不发表言论。”

其他人唰地一下子把目光看过去。

萩原研二扯了下嘴角：“不是吧，班长，你怀疑的人是十神吗？那个十神……？说实话我觉得菠萝啤这个称号往他的头上一挂，接下来迎面而来的就是十神白夜凶狠到要把我杀掉的视线。”

降谷零迂回地说：“也有这种可能，毕竟我们之前讨论的所有等级权限，实际上十神都有可能做到。就……是不是有点不大可能？如果我是卧底都混到这个位置上，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主动辞职。”

就像他现在混到了二把手一样，就算现在满身重压，他也不愿意放弃那么大一个甜头。只要待在这个位置上，就会持续有情报源源不断向他奔来，还能掌握组织目前的方向，再转头去考量一下组织的动向，现在警察的行动可是占据很大的利益，怎么看都不是什么放弃位置的时机吧！！

松田阵平脸色都要有一些绷不住：“不、等、等等，班长你怀疑十神是菠萝啤的原因是什么？最重要的是和我们之前得到的情报完全不一样吧……？！”

从他们之前得到的情报来看，菠萝啤根本就是一个又节省、又穷、又抠门，因为生计困窘的家伙。

“十神白夜到底哪里和又穷又抠门的形象搭边了啊！现在日本公认最富有的人根本就是十神白夜吧！！”萩原研二情不自禁大声说出来，“你能想到全国首富每天都要因为花多少钱计较，还要详细规划一下花多少钱吗？那家伙做二十亿日元投资的时候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种花钱的魄力是一个穷人可以做到的吗？

“而且据我所知那家伙现在已经和日本的政界搭上了关系，以他的性子怎么可能甘愿为了其他人去做卧底，十神白夜怎么可能会甘于人下！”

再想想他们之前推断的菠萝啤根本就是被王马小吉和狛枝凪斗欺负得惨惨的小可怜。

……谁是小可怜？

那个不可一世的十神白夜？

光是将十神白夜放到小可怜这个词旁边，他都能够想象到十神白夜居高临下凶狠的表情。

“……………………”

实在是好难想象啊！把菠萝啤和十神白夜联系到一块。

萩原研二也不是不怀疑十神白夜，但实在是和现有的情报完全矛盾。

“而且那家伙可是【超高校级的贵公子】，这可是一个天一个地的对比。”降谷零忍不住问，“因为什么原因，班长才会怀疑十神？”

“我就知道你们是这个状态，所以我打从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告诉你们，省的影响到你们的判断。”伊达航抠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你们小声点，庇护所都要藏不住你们的声音了。”

伊达航最开始也没有把菠萝啤和十神白夜挂上钩，但原因并不是上面的那一些，而是因为十神白夜一直以来的表现实在是太完美无缺，至少和曾经的【死神】称号没有一丁点关系，在布施槐人死了以后，死神的谣传和犯人横死的事件一夜之间通通消失，而十神白夜则保持着相当完美的形象。

但，即便如此。

就是因为太过于完美，在某个时间段出现一点异常和失败的时候，这种强烈的割裂感就不得不在伊达航的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一旦开始怀疑，接下来的日子则迅速抽长，伊达航不得不为了试图洗清这种割裂感，持续关注十神白夜。

降谷零揣摩了一下：“还是说我们现在中了陷阱，实际上是为了让我们不联想到十神白夜的方向去，所以才专门留下和他完全不一样的线索在这里。于是一路被引导到奇怪的方向去。毕竟你们拿的那个情报，说实话对于dice所有人来说都没有价值，甚至直接忽略的可能性都很大，那个情报只有留给有心之人看才有价值。”

说到这里，降谷零都有一些可怜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看就是这两个人被王马小吉玩太少了，还没有点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