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我也不是什么做慈善的。这类人……嘴上说着能宽限几天,下一趟到了时限以后又哭着嚷嚷着求人拜佛,好像是我才是恶人一样,不答应就要死要活。这种事情就算是报警,警方也不会主动掺和进去,私人财产纠纷就是这种麻烦的事。在这种情况下,大上告诉我现在先分期还债,下一次一口气全部还给我。我自然是没有任何反对的意思。”
十神白夜:“本来我是不想把那么隐私的事情告诉你们。”
“但动机出现了吧?”王马小吉双手放在脑后,他轻快地说,“比如说——因为你发现这家伙其实还不了钱,而且说不定在聊天的过程中说了一些什么话,所以不小心把臭脾气的小十神激怒,你假模假样地同意他推迟时间的要求,接下来是那个人其乐融融地一块聊天。”
“玩这种小聪明的话题引导也就差不多到此为止,我没有这样做的打算。更简单来说,他死了亏的人是我。”十神白夜瞥了一眼,“与我相比,在座的所有人才更精准明确得到你是在捣乱的动机。”
“不不不,放一般人来说确实说不定是这样啦。”王马小吉嬉笑,“但放在小十神的身上就不一定了,毕竟走的不是公账——这一句话侧面也说明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说小十神私人账户里面多得说不定能和黄金别馆当中藏匿的财宝能够一比,在这种小打小闹的金钱面前,当时是自己的情绪来得更加重要,把人杀了宣泄自己的情感才是一等一的优选。钱这种东西嘛……以你的资产来说就算是每天放在银行里面都有相当大的一笔利息了。”
王马小吉得意地挥手:“这种钱对于小十神来说轻而易举吧,你又不是什么穷鬼。”
就算轮回一百年,现在说是富可敌国但穷过的日子仍然刻骨铭心的十神白夜:“………………你这个小鬼。”
“我和你的年龄差不多吧,这个时候就不要说我是小鬼,完全没资格!”王马小吉理所当然地全盘否认,他就差把针对十神白夜写在了自己的脸上。
添乱、捣乱。
不做这种事情才奇怪吧。
——居然拿这种东西来当动机。
谁拿到手以后一生都完了!但更加糟糕的是,因为入局为时过晚的原因,无论再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获胜,先机这种东西存在就是有优势的。
“我的主张还是十神是凶手,现在还活着的人就只剩下他。”王马小吉伸出了一根手指,“做出这样的推理如何,实际上在洗涤的过程中才是加入毒药的时机,因为每个人的手帕这时候都在同一现场,红茶下毒——自然不可能,不然大家都不可能活过最后的晚餐,接下来只要十神小心不去使用手帕就不会中毒,据我所知,小十神是唯一一个没有用手帕擦拭餐具的人吧?”
王马小吉不知道哪里变成了最原终一的帽子,他压低了帽檐一本正色地说:“这就是事件的真实——!”
没戴帽子的最原终一:“?”
作者有话要说:
是小最原的备用帽子,虽然小最原现在没戴但是备用帽子一堆
第286章
“——什么叫这就是案件的真相啊。”
服部平次模仿着王马小吉的表情,这传了一轮又一轮的模仿,早就没有原版的精髓,简直就像是三不像。他猛地拉开自己的帽子,半月眼看着王马小吉。
“根本就没有一点逻辑嘛,怎么一下子结果就变成这样了?在座根本没有人同意你的推理吧?”
最原终一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王马小吉完全没有被咄咄逼人的态度吓到,他轻微地歪了歪头:“你刚刚的样子好像是毛利侦探喔,终究是被毛利侦探的大叔味传染到了吗?不行啊,小服部,那么年纪轻轻就感染上了大叔因子,以后还得了吗?”
黑羽快斗顶着毛利小五郎的脸:“——你这家伙忽然把我拉下水是想干什么?平等地向我挑衅吗?”
服部平次:“你就别想在这个时候转移话题了!!而且我距离这个大叔还差十万八千里的距离……不对,我这辈子都不会变成毛利大叔的样子,你就死心吧!”
毛利小五郎:“……你不觉得你这句话也很伤人吗?”
冷静冷静……
结果还是被王马小吉牵着鼻子走了。
“我说得哪里不对,比起这种小钱,更加重要的当然是为了抒发心中现在的不快,至少——【太爽了】【气上头】这种心情很多时候都是杀人的动机,杀了人之后追悔莫及……才算是现实生活当中最常见的案件。不过最后到底后悔的是完了我杀了这个人以后我以后的未来怎么办……而不是真心为人死了以后感到可惜后悔,说到底后悔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于是为此,展开了偷鸡摸狗、试图消灭证据。逻辑上是说得通吧。”
王马小吉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以后,他把话题丢给苗木诚。
“苗木警官在警视厅应该也没少处理过这种案子吧?”
“……确实是没少处理过,但……”
苗木诚他坚定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