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崩断。
她抓着他的背,在他每一次深入时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颤抖着迎接高潮的临近。
就在那个临界点。
梦境的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像是老式电视信号不良,眼前的景象出现雪花状的噪点。
身上少年那张精致的动漫脸,在某个瞬间扭曲、模糊,然后重新凝聚时……
下垂的、睫毛很长的眼睛。
挺直的鼻梁,鼻尖有一颗很小很小的痣。
紧抿的嘴唇,下唇比上唇略微丰满。
那是……
“早川…君……?”
凌春无意识地呢喃。
身上的动作,骤然停住了。
少年——不,那张脸还在变化。
浅棕色的短发被深黑色取代,湿漉漉地垂落几缕在额前。
细长的眉眼拉宽,眼皮的褶皱变成她今天下午刚近距离观察过的、那个微妙的弧度。
就连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痣,位置都一模一样。
“凌春…桑…”
声音也变了。
不再是少年清朗的声线,而是更低,更沉,带着午后教室里那种干净又克制的质感。
早川凛在教她日文时,念到某些温柔词汇时会用的声音。
可是此刻,那声音里浸满了情欲的暗哑,像被蜂蜜和砂纸同时打磨过。
那是早川凛的声音。
用日语,呼唤她的名字。
“为什么……”
凌春睁大眼睛,试图看清。
可梦境开始剧烈摇晃,像水面被石子打碎。
身上的人影在真实与虚幻间疯狂闪烁,一会儿是桂木瞬精致的脸,一会儿是早川凛轮廓分明的五官。
只有声音,逐渐稳定下来。
稳定成那把她在无数个夜晚聆听的、属于r的、介于少年与成熟男性之间的声线。
“别怕。”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是我。”
“哪一个你……”
“哪一个都可以。”
他的腰再次动起来,这一次的节奏完全不同。
不再是少年急切而直接的抽送,而是成年男性游刃有余的、带着研磨感的深入。
每一下都又慢又重,顶到最深处还要画着圈摩擦,像在刻意延长她高潮前濒临崩溃的状态。
“还记得吗?”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廓,热气灌入耳道。
“今天,我是这样教你的……”
延迟回应。
停顿。
然后,用比平时更低、更哑的声音,说出那句——
“『我才要……谢谢你。』”
轰——!
此刻,在梦里,他用r的声线,将这句感谢变成了一句极致色情的台词。
凌春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却比意识更先反应。
内壁剧烈收缩,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尖叫着,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腿不受控制地痉挛,整个身体绷成一条颤抖的弧线。
他在她高潮最剧烈时深深顶入,停在里面,感受着她内部的绞紧。
然后,贴着她耳畔,用回早川凛本来的声音,轻声说。
“就算在梦里……我也在这里。”
梦醒了。
凌春猛地睁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晨光从未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榻榻米上切出一道明亮的线。
她浑身是汗,薄纱被踢到了脚边,双腿间一片湿滑黏腻。
耳机还挂在耳朵上,里面已经没了声音,只有微弱的电流噪音。
她摘掉耳机,手还在发抖。
浴室场景、和室、桂木瞬的脸、早川凛的脸、两种声线的切换、最后那句用本音说出的话……
“哈啊……哈啊……”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低头看向腿间。
内裤完全湿透了,甚至渗到了睡裙上。
她伸手碰了碰,指尖传来湿润的、带着体温的触感。
这不是第一次因为梦到r而高潮。
但这是第一次,梦里的对象在最后变成了真实存在的人。
而且那个人,就住在隔壁。
凌春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但比羞耻更强烈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确认感。
梦里最后那个声音,那个早川凛本来的声音说出的那句——
“就算在梦里,我也在这里。”
那是什么意思?
是她潜意识里的渴望,还是……某种预兆?
窗外传来鸟鸣,清晨的社区开始苏醒。
凌春听见隔壁阳台传来推拉门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