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傅隆生每天的巡视从不曾懈怠,他会不定时地离开安全屋,绕着安全屋附近的街区转悠,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狼,眼睛扫过每一个角落:路边的闲汉是不是新面孔,监控摄像头有没有多出一台,巷口那辆停了太久的破车又是谁的。风险总是藏在不起眼的缝隙里,他深知这一点,纵使他们逃离了澳门,也不代表身边不再有危险。傅隆生从不曾放松警惕,这份警惕是他“长寿”的秘诀。隔三岔五,他还会多走几步,确认预留的逃跑路线——他隐匿在别处的安全屋是否暴露,能够直接逃离越南的海陆空三条路是否畅通无阻,他准备的那些身份又有哪些有暴露的风险。一切都得万无一失,才能保证如果他们遇到了危险,也能立刻逃离,而不是被围困在这里被包了饺子。
在其他的孩子没来之前,不放心小辛一人在家,怕他闯出什么大祸的傅隆生每天都会带着他不定期外出踩点。这段期间,没有别人在身边的傅隆生也会教导小辛一些从前不曾传授的知识。他会和小辛分析路上看到的陌生人,通过他的行为,语言,衣着等信息推测这个人大概的身份,如果出现了预期违背,那么这个人就值得警惕。
理论知识讲解完,傅隆生会带着小辛去实践。两人会在楼下的面包店闲坐,然后由傅隆生随机挑选一个路人,让小辛通过他教授的知识分析那名路人。推测他大概的身份,推测他可能的目的地。在小辛做完推测后,两人还会有闲时间跟踪那人,验证小辛的结论是否正确。
偶尔,傅隆生还会考验小辛的警惕心。他在小辛去洗澡时,故意挪动了客厅里的摆件:茶几上的烟灰缸移了两厘米,书架上的一本书斜了半寸,窗帘拉绳的结松开了一点。还有花瓶底下的灰尘——傅隆生没动它,却打开了窗户任由风吹了进来,改变了灰尘的痕迹。小辛出来后,傅隆生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家里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劲?”
小辛四处转悠,先是检查了大沙发和餐桌的位置,没发现异样,又看了看书架上书的种类,和记忆也对得上,厨房里的碗筷位置也没有问题……小辛连蒙带猜,也没有答对。傅隆生冷笑一声,起身走过去,手指一一点过那些地方:“烟灰缸偏了东边两厘米,书本封面朝外而不是朝里,窗帘结松了半扣,花瓶底下的灰尘不对劲——你洗澡时我没动它,但风吹的痕迹变了。”
小辛盯着烟灰缸看了半天,也没发现问题,这种细微偏移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认为干爹纯属是在找茬的小辛气恼地直起身:“干爹!谁能注意到这种细小的变化!这不公平!”
于是傅隆生给予小辛考验他的机会。小辛不信邪地考验了他,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傅隆生将他累死累活想到的99处不同一一找出,看向傅隆生的目光变成了崇拜。
傅隆生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迭在下巴上,这姿势是他从那些老电视剧里学来的——主角每次要破案时,总爱这么来上一段独白,配上低沉的背景音乐,酷得不行。傅隆生觉得这股子从容劲儿正适合自己,便也照着做了。他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小辛,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没那么神。小辛,我的记忆力没你想的那么恐怖。但直觉不一样,它就像雷达,每一处的不对劲,尽管我的记忆已经模糊,直觉也会告诉我这里有问题。我不需要知道他们本该是什么样子,我只要知道这里有人动过,不在安全就足够了。”
小辛听得入迷,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芒。他往前凑了凑,膝盖差点磕到茶几,急切地问:“干爹,那怎么才能有你这样的直觉啊?教教我呗!”
傅隆生心里暗笑,被儿子崇拜的滋味儿令他心情愉悦。傅隆生的脑海里闪过那些年死里逃生的场面——子弹擦着头皮飞,刀片擦过咽喉,血腥味儿混着硝烟味儿,他几次从鬼门关上爬回来,也就把这直觉磨出来了。可这些话,他不会告诉小辛,他只是微微摇头:“你想练出来?下辈子也没机会。”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孩子们,没必要磨练这份直觉。
小辛的专人教导,就这么在熙旺的到来中画上了句号。从那以后,小辛再也没机会和傅隆生一起出门巡视,也无缘和他对练。有什么疑问,回答他的人变成了熙旺;如果熙旺也不明白,熙旺会去问傅隆生,然后转述给他。就这样,熙旺十分自然地隔断了兄弟们和傅隆生的直接联系,垄断了傅隆生的时间,成为了他身边唯一的传话人。就算是他的双胞胎弟弟熙蒙,也没多少时间和傅隆生独处。只有在意外发生时——比如熙泰的突然到来,熙旺因为傅隆生的信任被派去监视熙泰——傅隆生的身边才会出现中空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