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恢复正常。
对,就是这样。
傅清许暗自这么想着。
傅清许正要大步往前走,而这时,一旁的齐泽不知什么时候横跨了一步拦在了傅清许的面前,再次幽幽地笑了起来。
“苏潋是我的。”
酒吧一侧昏暗的路灯下,齐泽此时的脸看上去显得诡异而扭曲,“他就算死了也是我的人!”
傅清许愣了一下。
随后他大步上前,一把拽起齐泽的领口:“你说什么?”
傅清许虽然一贯被众人认为冷漠,但平时也只是冷淡不言语,他很少用此时这种冰冷而压迫的眼神看人,齐泽被他盯得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傅清许很高,两人身高差了半个头,齐泽被傅清许拎得被迫踮起了脚,但他扭着脖子咳了两下之后,依旧扯着嘴角笑了起来。
“把你刚刚那句话收回去。”傅清许意识到没必要跟这人掰扯太多,他很快平静下来,回敬他一句,“你死了他都不会死。”
随后傅清许松手随意把这人往身后一撇,转身就要大步离开。
齐泽后退两步稳住身形,捂着脖子猛地咳了几下。
随即他顺势弯下腰,用指尖轻轻抚了一下他刚刚插进土里的白花,又站起身伸手往自己领口下一摸,紧接着拎起脖子上一根黑绳挂着的小瓶子,在傅清许眼前晃悠了一下。
傅清许转过头紧盯着他的动作,瞥见瓶子里面黑乎乎的一片,看不清装的到底是土还是灰。
“你看,他是我的。”齐泽抬手微微晃了一下手里的那个小瓶子,幽幽地开口说道。
“不可能。”傅清许呼吸一滞,指尖不自觉地攥紧,几乎把手心掐出了血。
而这时,一旁的季云开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听到齐泽的话,他气得一把夺过齐泽手里的瓶子直接往地上一摔:“胡说什么呢!你才死了!你再说一句试试?”
齐泽没有说话,他蹲下身,把刚刚被季云开摔在地上洒成一片的土和灰扫在一起,一点一点地捡了起来。
随后他抬眼,看着傅清许笑了起来:“他是我的,你再生气他也是我的。”
季云开忍住想揍他的冲动,冲齐泽喊道:“苏潋他好着呢!你再咒他一句我跟你没完!”
季云开这句话说完,傅清许停滞的呼吸才终于松动了一些。
季云开知道情况,所以苏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傅清许稍稍平复了呼吸,没有再去搭理齐泽,转头大步就走。
走了两步,傅清许突然又转过身。
他两步走到齐泽面前,微微把领口拉低,露出锁骨上隐约的痕迹:“他抓的,你有吗?”
说完,转身在齐泽破防的吼叫声中大步走远。
季云开也一同大步离开,一边走一边探究地偷偷抬眼看向一旁的傅清许。
夜色昏暗,但他刚刚也隐约看到了傅清许脖颈上的红印。
傅清许刚刚好像说是苏潋抓的?
怎么抓的?打架吗?
苏潋不会真的睡了傅清许对象,然后被傅清许捉奸在床,再然后两个人厮打起来,所以傅清许气不过,现在还在一路追杀苏潋吧?
但感觉又有点儿不太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刚刚齐泽说苏潋死了的时候傅清许不应该高兴的吗?
他急什么?
难道他想要自己亲手弄死苏潋的那种爽感?
他们高冷学霸的内心都这么变态的吗?
季云开在一旁默默打了个寒战。
还有刚刚蹲在地上破防大喊的齐泽,那也是个变态。
苏潋的身边怎么全是些变态,季云开一时非常为自己的好兄弟而感到担忧。
不过,当然还得属齐泽这个人最变态。
一整天疯疯癫癫的,也不知道从哪儿挖来的土就在那儿胡说八道。
“齐泽就是个神经病,别去搭理他就行。”
季云开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苏潋,一边忍不住嘀咕道,“谁说苏潋死了,刚刚还在跟我激情对骂呢。”
说完他拨出了电话。
然而,对面“嘟嘟”响了很久,然后自动挂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