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哑,有属于少年的青涩和性感,“跑什么,还没完呢。”
阮时予茫然的被他扣着后颈,被迫抬高脸,捏着脸颊,宋知水趁他没设防,轻易地撬开了唇瓣。
“等一下……出、出去!唔……”
阮时予下意识用舌尖去抵制,想要把他往外推,却像是迎合一般,跟宋知水强行挤进来的舌交缠上了。
还被宋知水恶劣的扯着舌尖往外拖,直到把他的舌给含住。
他的咬合力算是大的,但也没怎么用力。阮时予生怕自己被他那尖尖的虎牙咬疼,不敢强行收回舌头,只能就这么被他含着舌尖舔弄。
持续又激烈的电流,猛地在他们交缠的唇舌之间窜过,比刚才那张小儿科似的亲吻激烈百倍。
“唔……”阮时予彻底呆滞了,脸颊微微泛红,红润肿胀的双唇微启,急促的轻喘出灼热的气息。宋知水眼眸微眯了眯,一股难言的悸动从心尖蔓延,比唇齿交缠的触电感更微弱,但更酸胀,顺着心脏发散出去,消散在身体里。
少年将他的腰肢扣得更紧了,不再满足于浅薄的接吻,吻得更深,霸道的翻卷搅弄。
在这肆无忌惮的深吻之下,阮时予只能不受控制的接受,被夺取氧气,与之缠绵,最后连防备都迷茫的卸下了。
宋知水像条饿狗似的,把他唇齿间的涎水当成了食物,食髓知味,他每往后退缩一点,他就飞快地舔了过来。
直到把阮时予更紧迫的压在病床上。
从亲密的唇齿交缠,尝到甜腻的香味后,很快变得不受控制起来,宋知水眼底的阴沉莫名显得深重而快活。
一吻结束,已不知过了多久。
空气中弥散着某种暧昧的氛围,一时间二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宋知水忽然开口,“老师,你跟孟晴在一起的时候,她能让你这么快活吗?”
他问这话时可能没带脑子,说出口后才发现自己不该这么说的。简直像是对被绿的男人的讽刺。
而等阮时予反应过来时,已经一巴掌扇了过去。
因为宋知水离得近,他能大约知道对方的脸在什么方位,但他没想到宋知水这么皮糙肉厚,害得他掌心都被扇痛了。
气氛凝固了,那份暧昧一下子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抿了抿唇,恼怒道,“你别胡言乱语……”他跟孟晴碰都没碰过。
话音刚落,就被宋知水重新压着亲了过来。
这次的亲吻不带丝毫温柔,全凭少年鲁莽的本能,一味的索取,贪婪的汲取他口腔中香甜的气息,仿佛要将他吞噬入腹一般。
宋知水把他的恼火理解成他对孟晴的维护,他不明白,为什么事到如今,他还是喜欢她,那个朝三暮四的女人!
刚才的怜惜和温柔,此刻全然消失了,变成了横冲直撞,阮时予被他亲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唇瓣也更加红肿热痛,变成了烂熟的红色。
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阮时予终于被他松开,他不等气息喘匀了,又是一巴掌扇过去。掌心疼的发麻。
胸膛可怜的起伏着,“够了……你别再乱来了!”
这次宋知水仍然被他结结实实的打了个正着,但下一秒,他就不偏不倚的攥紧了阮时予的手腕,把他狠狠往自己怀里一扯,“哪里乱来了,不是你自己亲口答应我的吗?”
“你忘了吗?从刚才起,之后的24小时内,我们都是恋人关系哦。”
阮时予气得眼眶都红了一点:“假的而已,你凭什么……凭什么那样亲?而且我都打你了,你还不肯停下!”
阮时予皮肤很脆弱,是容易留痕的体质,胳膊和脚踝上都是淤青,是被宋知水抓出来的手印,是他的痕迹。
深红色发青的印记,像是绳索,也像是恶鬼的诅咒。
“你让我停我就得停下吗,我好像没答应这种条件吧,毕竟,我又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