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饮食,凡是进口的东西都要仔细检查一番。”
徐之桉不理解,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书院考核一结束,谢昀就去了醉仙楼。
快年关了,最是各大酒楼忙碌的时候,谢昀好不容易从人群扒拉出来喘口气的于小芒。
“这两日我都快累了,全是来订桌子的。”于小芒喝了一大口水,润一润快要冒烟的桑子。
谢昀殷勤地给于小芒捶捶肩膀捶捶腰,“又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块环佩,“这是岭南带回来的暖玉,触及升温,就这么一小块,我知道你玉石,我不爱这些留着也没用。”
于小芒的眼睛都亮了,“怀泽啊,你不平时不来我这儿就算了,一来就让我办事儿。”
“因为咱们小芒小老板有本事儿,旁人打探不了的消息都要依仗小老板呢。”
秦楼楚馆酒肆茶楼,接纳五湖四海之人,上到达官贵人,下到九流三教,是容易打探消息的地方,只要有心,就能探究一二。
“好了好了,不要给我戴高帽了,冲着环佩的面子,我也得给你把事办好啊。”于小芒被哄得嘴翘翘的,抽出了一个小盒子,里头是调查出来的具体情况,“喏,我只查到了这些,那小子从前总是光顾城西的那家赌场,但半月前那赌场因为打死了人被锦衣卫给扣了。”
“我就说嘛,还是小老板有用。”谢昀宝贝似的抱住了盒子。
“不过这些人都关在牢里呢,轻易进不去。”于小芒还是担心谢昀的安危。
“没事,有个方向就行了。”
“好吧,你注意就好。”于小芒见他如此,也不再劝说,“对了,我又研制出了几个新菜色,留下了吃个饭?”
“吃啊,好久没尝尝你的手艺。”
“我给你留了一桌席面呢,要是宴请亲朋好友什么的也是方便。”
“我那都是些狐朋狗友,早就和他们断了。”谢昀连忙摆了摆手。
这是老黄历了,逢年过节的时候,谢昀最喜欢请人聚餐吃饭,美名其曰打好关系,实则都是些纨绔、不学好之徒,毫无用处,现在让他想想都不记得他们姓甚名谁了。
“就该断了,那些都不是好人!”
年节将至,府里开始张灯结彩,到处一片喜气洋洋的光景,就连底下的丫鬟小厮都添了两件新衣裳,红红粉粉的,非常喜庆,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容。
谢昀一席宝蓝色的宽口长袖,绣着暗金色的花样,领口与袖口围着一圈狐狸毛,巴掌大的小脸儿埋在里头,衬得人越发富贵骄矜,脸色被屋里的火炉烘得红扑扑的,像个可爱漂亮的年画娃娃。
正窝在宁渊书房的小榻上,翘着二郎腿、吃着桂花糕,摸着阿水毛茸茸的脑袋,悠哉悠哉地看着兵书,忽然道:“这两日我怎么都没有看见忠叔啊,他去哪儿了?”
宁渊气定神闲地描绘丹青,“不小心摔断了腿,回老家修养去了。”
“啊?怎么好好地摔了呢。”谢昀惊讶地嘴里的糕点都忘了咀嚼。
最近是怎么了,一个两个的都摔了腿脚。
“雪天路滑,难免会摔跤,他年岁大了,经不起那么一摔。”宁渊的语气平淡,执笔的手亦是十分平稳。
谢昀不疑有他,继续看书,可看着看着又觉得没意思起来,于是抱着小兔子走到宁渊身边,看他作画。
左瞧瞧右瞧瞧,忽然道:“你画的是我吗?”
“嗯。”宁渊添了最后一笔,为小像描上了神采,变得栩栩如生起来,“如何?”
谢昀凑过来观赏,虽说他对舞文弄墨不甚了解,但也能瞧得出来此画无比精妙,连脖颈上的一颗小痣都能看清,简直跟照镜子一般,不禁竖起了大拇指,“二哥哥不仅才学过人,还妙笔生花啊。奖励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吧!”
话音刚落,谢昀就拥了上去,小兔子被丢到了一边,在书桌上蹦蹦跳跳着,差点儿就要踩进砚台了,还好谢昀眼疾手快地把他捞了回来,放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