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跟他们说说定位个阳间点地方吗?”那人甚至没否认自家厕所有监控,悠悠开口:“看在我帮你改装过气象局app的份上。”
“说起来,你的新领导居然没有追究?气象局的人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对了,最近不是有个小明星公开谴责气象局来着?具体什么情况啊?”
“对了,你一个正经编制,私自联系通缉犯,举报的话我是不是有奖金拿?”
“……”
电话接起两分钟不到,木析榆已经对这个沟通欲旺盛的碎嘴子失去了耐心。
他甚至一度怀疑这人天天和哑巴一起住老鼠洞给自己住出了些什么心理疾病,所以才抓到个能聊天活物的就兴奋。
“你到底是情报贩子还是娱乐狗仔?”木析榆耐心告竭,似笑非笑:“还有,你凭什么觉得我被举报后不会拖着你一起下水?”
面对这个可能,对面人顿了一下,旋即真心实意地感慨:“你可真不是东西。”
“彼此。”
漆黑的房间里,只余下窗边透进的光亮,照亮倚在窗边人影的大半身体。
“帮我查点东西。”
聊到正事,对面人也不见正经多少:“行啊,让你那些小玩意送玩过来吧。”
自动开启的过滤系统啪的一声闭合,他侧头看了眼高处的监控,但并不在意。
在蔓延的雾中,一只宛如漂浮着的晴天娃娃的雾鬼缓缓聚集。
头颅之下,裙带一样的长摆在雾中飘荡,而胸口位置的硬币下,链条随之浮动。
将手里的烟扔进它的躯体,随后雾鬼垂下头,缓缓消失。
“之前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你说当初被遣散的那些试验品?他们藏在第七区。”
“第七区?”木析榆有点意外:“那边不都是些工厂吗,人流量有点大吧?”
“不懂了吧,就是这种地方才好藏人。”对面人悠悠开口:“那种厂房为了压价最喜欢那些拿不出身份证明的人,况且那种人人为了生活奔波的地方没几个人真在乎身边人的背景。”
“是么……”木析榆眯起眼,看了眼时间后没再问:“过几天我过去一趟。”
“行啊。”对面人没拒绝,只在挂电话前懒洋洋地丢出一句警告:“不过要是敢让我看到你身边跟着官方的人,小心老子一枪崩了你。”
“对了,我好像听说你要拍电影。大明星,记得给我带张签名照。”
懒得再听下去,木析榆直接挂了电话。
将手机扔进沙发,他抽出口袋里那张卡片,看着上面流畅的花体字,缓缓闭目。
虽然不知道昭皙怎么应付的,但气象局没再追究这次的违规,甚至同意了继续推动这个项目。
不知道是否嗅到了危险,他们强行调来了雾食的人,名单上的人出乎意料,居然是雾食的现任负责人封楼。
“这位居然要来?”木析榆从沙发后走过,正好看到了昭皙打开的消息,顿时笑了:
“我以为这位烦气象局跟烦狗似的。”
“但能答应和气象局合作,他更厌恶雾鬼。”昭皙打了个几个字敷衍了某个满肚子怨气的同僚一句,才回答:“真要说喜好的话,他看我也不怎么顺眼。”
“这位果然是属炮仗的。”木析榆看着满屏感叹号,靠坐着椅背侧头,啧啧称奇:“那估计他也看不上我,这种情况下确定要一起?”
“确定。”然而昭皙靠上他搭在身后的胳膊,给了肯定答案:“他还得给你当保镖。”
气质堪比□□的刀疤脸给自己当保镖?这场面够热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