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你凭什么认为我是雾鬼!?”
木析榆哦了一声:“谁说你发言没问题,我就不能觉得你是雾鬼了?”
这番话纯在挑衅,但又莫名的逻辑惊人,壮硕男一时间居然卡壳半天,才脸色涨红地质问:“你这么胡乱猜疑难道不怕真正的雾鬼逃脱!?”
“雾鬼逃脱?”
搅动杯子的手在这时终于顿住,几秒钟后,木析榆忽然抬眼看着男人隐约带上不解的目光,语气里忽然多了明显的诧异:“好事啊,我怕什么?”
健壮男愣愣看着木析榆,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
“说起来,我更好奇你为什么会觉得雾鬼逃脱这个后果能威胁到我?我不是雾鬼吗,凭什么费劲巴拉这么大半天,还得担心你们找不着我这边的卧底?”说完,他缓缓摊了下手靠着椅背,似是不解:
“这逻辑不对吧,雾鬼的名声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壮硕男被这个逻辑硬生生绕晕了,一时间愣是没说得出话。
可这话一出,现在还存有思考能力的几个人几乎同时意识到了什么,纷纷看向正死死盯着木析榆的壮硕男。
勺子被随意扔入杯中,发出几道清脆的声响,木析榆上下打量着顿住所有动作的肌肉男,语调悠悠:
“怎么,还是说你为了保命昏了头,连敌我都不分了?”
场上的气氛瞬间凝固,眼镜男和林风程目光微动,面色凝重下来。而刘昕则迷茫地四处张望一圈,下意识问昭皙:“什,什么意思?”
昭皙没回答,倒是眼镜男抓起桌上的刀冷笑:“意思是这玩意的智商不够,暴露了,小妹妹。”
暴露的雾鬼就在他左手边的位置,这次眼镜男没有一点犹豫,拿起桌上的刀直接刺过去,冷冷张口:
“脑子还没个杏仁大的玩意儿玩什么离间计。”
对此,木析榆非常认同。然而和之前几次不同,这只雾鬼在即将被穿透喉咙的瞬间居然没有倒下,反而直勾勾地和木析榆对视。
视线交错,木析榆盯着雾鬼逐渐褪去恐慌和情绪的眼睛,一脸戏谑:“怎么,是不是少了一步,不倒下装尸体了?”
这种挑衅,雾鬼当然没有回答。
几乎在同一时间,倒在地上的其他两道身影同时传来响动。
“啊!!!”
尖叫声中,木析榆连头都没回,侧头躲过“池临”贴着他肩膀砍下来的一刀,一把抓住。
看着那张还沾着食物残渣的脸,木析榆眼底的嫌弃快要溢出来:“本人都已经够傻了,你更好,直接给演成弱智了。”
在雾鬼重新扑上来的瞬间,木析榆一把掐住它的脖子,在意识到调动的异能没对它产生伤害时,手指猛然用力。
伴随着一道闷响,木析榆眉头微皱,居然靠着蛮力硬生生将雾鬼的脖颈瞬间捏爆,
散开的雾中传来刺耳的尖叫,木析榆一把抓住藏在雾中心试图逃离的那段精神,冷笑一声:“可以啊,把异能和这个空间间隔开了,看来你们这个新王也不是一无是处。”
说完,他侧目看着另一边餐刀拿着像长刀,一把削掉雾鬼头颅的昭皙。
另一只雾鬼同样被眼镜男和林风程合力解决。但只“杀死”形体没有任何意义,它们很快就会再次聚集。
没有异能又不借助特殊手段的情况下,人类很难完全杀死雾鬼。
轻扯下唇,木析榆握住那段精神的手又一次用力,声音很冷:“开门。”
说完,他眯起眼睛,一字一顿:“你应该也能感觉得到,你那个王座还没坐稳的新王来不及救你,把「门」打开的瞬间,你可能还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