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岑琢贤有先见之明,热得受不了,时卷就会跑到他专门租的保姆车里乘凉,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拉扯,浑然不知那些天天拍到他们共乘一辆保姆车的cp粉在超话狂热共舞。
中途还和倪鹤对了几场戏,怪异的是,有了好几次前车之鉴,原本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竟然开始收敛,在剧组一副改过自新的做派,妖也不作了,还经常请大家喝奶茶,对时卷的态度更是正常到没刺可挑。
但往往越是这样,时卷越觉得毛骨悚然,毕竟狗改不了吃屎。
有些人可能表面看上去知错能改,搞不好背地里正在琢磨拉个大坨的翔丢给他以示报复。
之前杨橙说的综艺节目,也终于在她卖力的沟通调动下,定好了录制的日期。
录制前,她的两个师弟为了更深入地了解人物和剧情,方便创作词曲,特地来现场看岑琢贤和时卷演戏。
男人远远地观望过那两个人,个比较高的那个师弟穿得异常时髦,长相英厉,笑起来飞扬的眉梢都带着一股不羁放纵,单边耳钉破洞裤件件不落,看着就是个玩嘻哈摇滚类乐曲的。
另一个和他有天壤之别,穿着打扮日常,顺毛乖巧,但五官实打实的精致小巧,像有外国人的血统。
待到收工正式出发去参加慢生活综艺的那天,时卷特地近距离观察了一下,发现后者不只有外国人血统眼轮深邃,山根那颗痣更是恰到好处地点缀了他的年轻貌美。
时卷假装喝酒打量地正起劲,椅子蓦然被用力扯远,颤栗的手致使杯子倾斜,完完整整倒在他裤子上。
“喂!你干嘛!”横眉瞪目望向罪魁祸首,时卷本想大声质询,却碍于镜头不好发作,只能竭力压抑自己的音量。
“这话该我问你,”从落座开始就注意到时卷一直在看那个年纪和自己相仿的杨橙师弟,岑琢贤递给他纸张的那只手臂青筋暴起,语气冷涩,“时卷,你在干嘛?有那么好看吗?”
“多看两眼又不会怎么样?再说了,那个小朋友也一直在看我啊……”嘀咕抱怨的同时,时卷感受隔壁来自对方试探的目光,点舌朝他抛了个媚眼。
小朋友被他大胆的举动吓到,低头握紧自己的水杯,两边耳圈透着粉色。
没等时卷下一步动作,那个坐在害羞小朋友身边,打扮潮流的朋克小伙伸出手,把人的椅子往自己身旁拉,举动和岑琢贤无异。
恰好轮到他自我介绍,时卷听见朋克小伙一边说一边坚持挪开他们的距离:“欢迎五位老师来做客,我叫谭荇洲,目前是男子团体成员,也是创作者。”
“我是叶洄星,”生涩的耳圈还未褪色,那个长相精致的混血小朋友接着举手介绍,“我也是男子团体成员,欢迎大家来做客,如果招待不周请多担待。”
“你们俩是一个团的吗?”听他们这样介绍,柳琪发出疑惑。
“不是,”谭荇洲解释,“我是杨橙的师弟,星星是我的师弟。”
“哦~你们师门的关系还挺繁杂茂密啊。”宁兆呈弯下眼睛调侃杨橙。
“哎呀,”杨橙拱鼻子挥了挥手,“都是一个公司出来的,大家爱师兄弟姐妹地叫,习惯了。”
“那个,轮到你了。”右边那三个乃至中间的东道主都介绍完了,叶洄星觉得不好怠慢客人,主动cue流程让坐在他左手边的时卷自我介绍。
“我叫时卷,是演员,演过《山河湾》《砂海谜案》等作品,目前待播的作品有《幽雨浮生》《君子攸宁》,正在拍的是《混沌悖世录》希望大家多多关注这些优秀作品。”对镜头详细介绍自己的诸多作品,时卷摆出职业态度宣传。
“哇,你好正式,搞得我们都不习惯了。”宁兆呈靠在露营的折叠椅,抿了口小酒调侃。
时卷微笑接话:“有没有可能是我作品很少,对镜头做自我介绍的机会也少,所以要抓住每一个宣传的机会。”
“说得对!”对这番话深有共鸣,柳琪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
举杯跟柳琪在空中对碰,时卷抿水的时候拿胳膊肘捅了身后的人。
接收信号,青年张口:“我叫岑琢贤,可以喊我jan,非科班没什么戏,综艺咖和解说咖,目前正在拍《混沌悖世录》”
省去原电竞选手转行的介绍,常驻热搜的人不用说都能懂,毕竟前段时间闹的沸沸扬扬。
“完全看不出来。”岔腿正在弄烧烤,坐在最中心位置的谭荇洲边撒孜然边说,“两位老师前段时间的综艺表现很抢眼,前两天我和星星还去看了你们的戏,完全不像半路出家的。”
听得出来对方是特地做过背调恭维他俩,岑琢贤举杯敬他:“谢谢。”
“不客气。”拿起桌上的杯子回敬,谭荇洲为表诚意一饮而尽,然后把烤好的肉串先放进旁边叶洄星的盘子里。
温顺的青年小声倒了句谢,接过来啃。
将他们俩的举动收入眼底,时卷眯起眼睛意味深长,下一秒,视线被庞然大饼笼罩,鼻腔涌进一股芝麻焦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