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每天都要看别人因为一点小事对你骂骂咧咧,不烦吗?”
岑琢贤浅笑:“你总有理由。”
走进酒店大堂,就碰见了好几位剧组的工作人员,公休日大家没走太远,几乎都在附近闲逛。
“回来的时候你说你酒店换到十楼了?”犹记回来的路程时卷和他闲聊聊到的要事,岑琢贤从背包掏出房卡,“你等我,我和你换到同一层。”
时卷惊奇:“你干嘛换房间?”
只听青年不着痕迹地开口:“以防将来再有人想陷害你,离得近点好赶过去。”
“哦?”戏谑的语调起伏不定,时卷牵唇问他,“你对你前女友有这么无微不至吗?”
轻飘飘扫过他不怀好意的神情,岑琢贤皮笑肉不笑:“以前没和他住过酒店。”
“嗯哼~”雀跃往电梯口正对的沙发椅坐下,时卷惬意道,“那你快去快回,我在这等你。”
“行。”
来这住了许多天,时卷从没好好观察过这儿的设置,现下赶巧有时间,他一边把玩桌子上的翻盖打火机,一边仔细欣赏吊顶的刻画和四周墙面金碧辉煌的屏风。
无所事事之际,耳边电梯忽而‘叮’地一声,吸引他的注意力。
电梯口迎面走来一位身穿灰蓝衬衫黑色包臀裙的女人,白色高跟鞋点在瓷砖地面清脆果断,看上去就是个干练不好惹的强者。
来影视城的多半不是明星粉丝就是老板,原本时卷没太在意。
岂料,强势的步伐路过他身旁骤然停止,女人摘掉墨镜居高临下看着坐姿肆意的人。
不明所以,抬头瞧见她赤裸裸袒露敌意的眼神后,时卷咧开嘴角直视她。
两人皆按兵不动,在等对方发话。
“你就是时卷。”率先沉不住气的,是那个女人。
“是,”大大方方承认,笑吟吟的眼底不藏丝毫温度,他问,“老板有什么事吗?”
女人也跟着微笑:“这个圈里少不了聪明人,但这么不聪明的,我确实第一次见。”
话里话外的阴阳时卷倒是听得清楚,翘起二郎腿无动于衷:“这个圈里我见过的人确实很少,但这么痴情的富婆我也是第一次见。”
“还是说,”时卷眯眼看人,脸上透着一股邪性,“他的床上功夫真的好到您愿意为他摆平一切?”
“你——”精致的妆容出现裂痕,女人放至白色皮包的五指紧缩压出褶皱,语气狰狞,“时卷,你眼界小认不清我是谁,我不怪你,但有件事你要明白。”
女人微微俯身,浓墨眼线跟随得意的眉眼飞扬,她逐字落重音:“得罪我,没什么好下场。”
“咔嗒。”
翻盖打火机在手里打响,蹿出的火苗摇曳于空气中。
面对她的威胁,时卷挂着的嘴角不变,淡然眼眸浮起几分挑衅,轻描淡写回复:“试试?”
得到他嘴硬不肯服输的回答,女人不屑起身,尖长的指甲拂过发梢,自信接好他递来的挑战书:“当然可以,走着瞧。”
“没问题。”翘起的二郎腿巍然不动,时卷目送他离开,眼底暗潮涌动。
“她好像是星映工坊的人,决定权还挺大的。”办好手续,青年自远处走来。
“诶呀~”歪歪扭扭向沙发靠垫栽倒,时卷佯装失意,“有些大神就知道看戏,一点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单手插兜,青年不咸不淡接梗:“看时卷老师没落下风,还演得起劲,我当然要躲起来好好学习一下。”
“说到底还是不在乎,真心寒呐。”
默默掏出新房卡怼到他跟前:“换好了,走吧。”
看清房卡上的号码和自己是连号,时卷颧骨上扬,双腿在空中荡了两下站起来:“走!睡饱晚上吃大餐。”
风尘仆仆赶了两天路,时卷一股脑将衣服丢进洗衣机后,换上睡衣呼呼大睡。
杨橙定的就是他们所在的酒店包间,时卷睡到点下楼,大家都已经来得差不多,并且懂事留出连个连排空座,给他和岑琢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