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蓝:“……?”
话音扭转。
猫猫恢复萌萌状态,他的猫尾巴高过肩膀,担忧道:“不可以吗?你刚跑完步,怕你饿着。”
“嗯……不是不可以,”
顾瑾蓝没忍住,伸手揉揉陈屿毛茸茸的脑袋,“不过你都这样说了,恭敬不如从命。”
说完。
顾瑾蓝俯身,在陈屿唇角落下一吻。
于是乎,小猫带着吻晕乎乎地走向一楼洗衣房。
脚步飘悠飘悠,眼神不自知地扫过楼梯。
陈屿在心里嘟嘟囔囔地说着顾瑾蓝。
太犯规!
怎么有这样的人!
刚刚不是亲过了吗?
还亲!
下次把他的嘴巴啃破!
虽然衣服不多,但陈屿总感觉越拎越重,他和顾瑾蓝告了声别,转身啪嗒啪嗒地下楼去往右手边的洗衣房。
顾瑾蓝则是落后一步,他拿着祛疤膏打算先找客厅里的季江流,问一问药膏是否和季氏有关。
客厅。
阳光不烈,暖气很足。
一进去,就见着满脸白色胶布的姜末,他正怨气冲冲地坐在吕白屈旁边,不知在争吵什么。
顾锦珊不在。
顾瑾蓝揣着药膏罐子,看向远离吵闹源的季江流。
季江流头上贴“不要做挑战”的牌,翻动医药箱,嘴里絮絮叨叨:“你们真没看到我放的东西?”
“你放了什么?”顾瑾蓝走到边牧背后,“是药?”
手掌一紧。
季江流没有回头只说道:“上上个月朋友给的,结果忘在你家了。就是黑白配色的一个面霜罐,你看到没?”
“这个?”
顾瑾蓝趁季江流背对着他,俯身将祛疤膏放到药箱旁。
如果真的是……好像也没啥,但说到底误拿了别人的药,得好好澄清。
“我昨天拿的,黑白外壳。”
“啊!”季江流一把抓过祛疤膏,“就是这个,你拿去作甚?”
“祛疤。”
“你抓猫留下的疤?”
“嗯,算是,”顾瑾蓝心想,他总不能让陈屿背下这口锅,便答应道,“这药膏很贵重?”
谁知。
季江流没有说话,若有所思地看向顾瑾蓝。
顾瑾蓝默默站直身子。
边牧伸手搓搓鼻子:“不贵重,就是……”
“就是什么?”
“药膏仍在研发阶段,你用了有啥不良反应吗?”
“研发?”
“我朋友的。”
“那上面怎么是‘季氏制药’?”
“嗯?”季江流听出顾瑾蓝在转移话题,他也懒得纠结,顺着回答,“小公司没有资历,借用而已。你放心吧,现在唯一一罐在我们面前。”
“……哦,没有不良反应,”顾瑾蓝这才安心,顺口表示,“就是药膏有点太香了,放了香精吗?”
“啊?”
“嗯?”
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季江流立马意识到什么,他躺坐在地毯上,后面靠着沙发脚:“老实招来,用药膏的是谁?”
毕竟狗鼻子没有从顾瑾蓝周边闻到香味。
顾瑾蓝诧异一瞬,只好回答:“是小屿。”
这下子,轮到季江流沉默了。
黑色配色的边牧拿着同样配色的药膏,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原来如此,慢慢转变成大事不妙,他纠结了很久,才开口询问:“那小屿身上有不良反应吗?”
“没有吧,他没说。”
“奥,那就好!”季江流倏地起身,表示,“主要怕小屿过敏。”
“过敏?”
“顾名思义,不要随便用。”
说着。
季江流把药膏塞进沙发上的黑色背包,他拉上拉链,拍了拍包带,重新加入桌游战局。
姜末看到顾瑾蓝回来,他扯掉脸上的白色胶带纸,开口:“小屿和你一起下的楼?”
当事人没来得及回。
季江流贫嘴道:“你耳朵听不出来啊?小屿还在楼上。”
“哦,我确实没听到动静。”
“等等,”顾瑾蓝打断了一猫一狗的对话,他说道,“小屿和我一块儿下来的。”
“什么?!”
“啊?”
看着猫和狗惊讶的表情。
吕白屈不解地问:“怎么啦?”
“没……”
传音。
【你听到脚步声了吗?】姜末。
【没有,】季江流瞥了眼黑色背包,【我是剑客,只有血腥味比较敏感。】
【我也没听到。】
【你主修什么?】
【阵法。】
【那真是怪了,小屿的修为在你我之下啊,照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