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可是他每次都是直接回寝室,从没有观察过沈惜长是不是在他发完消息后就离开的。
难道以前,沈惜长一直是在楼下这样坐着的吗?那又要坐多久,被开了罚单怎么办?
洛柳平缓了一下气息,看了眼自己没开灯的寝室,开门后再里头开灯关灯开灯。
这才拿起手机发语音,说:“徐彬还在卫生间耶,我先去刷牙。”
下一秒就得到了回复。
“嗯。”
过了十分钟,洛柳看着底下开走的汽车,有点困扰地皱起了眉头。
沈惜长这个到底是关心,还是变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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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长回完消息,见对面没有再回复,这才放下了手机。
车里漆黑,叫人看不清其中景象。
一片寂静中,沈惜长闭着眼,下半张脸覆着围巾,随他呼吸起伏,冷淡漆黑的眉目呈现出一种深沉的色气来。
洗过的羊绒围巾格外柔软,除了洗衣剂的清香,还沾染一点浅淡的,来自洛柳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沈惜长摘掉围巾,像是做实验那般细致地叠起来,放回了副驾。
洛柳很困扰地进了寝室。
然后才发现自己的室友目瞪口呆地站在阳台门口看着他。
徐彬显然目睹了刚才洛柳的奇怪行为,他手里还拿着一坨衣服,不知道在阳台站了多久:“你刚才是在干什么,离寝还要测试灯泡质量吗?”
洛柳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他说,“我就玩一下。”
洛柳确实有这样的童心,徐彬点了一下头,把怀里的衣服哐哐扔进纸箱里,又去翻自己的衣柜。
洛柳小心地避开地上摊开的箱子,问他:“你不是和我说要补觉吗?怎么又爬起来了?”
徐彬已经把衣柜都清空了,闻言,他指了指外头:“你听。”
洛柳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这个时候仿佛才脱离沈惜长身边,外界的杂音闹哄哄的声音流水一样涌进他的耳朵里,洛柳愣了一下,才发现寝室楼今晚很吵:“今晚都在准备搬寝室吗?”
“不对。”
徐彬摇头,深沉地说:“我们寝室楼,出变态了。”
洛柳:“啊?”
他几乎下意识以为这个变态是指沈惜长了,呼吸屏得更严实,小心翼翼地问:“什么样的变态呢?”
徐彬更深沉地看了他一眼:“偷人隐私物品的变态。”
洛柳谨慎地继续问:“什么类型算隐私物品?”
那还能有什么?偷外卖难道他们还能叫人家变态?
徐彬一回头,对上自己室友毛茸茸的脑袋,满腔的吐槽都顿了一下。
洛柳长得好看,是整个学院都知道的事情,当初洛柳刚报到的时候,就被人传到论坛上去,问这是哪个学院的新生。
后来才知道,是艺术学院的新生,不过不是大一,是研一。
洛柳长了一副太具有迷惑性的脸,当时还围了软软的薄羊绒围巾,看起来年纪小的不得了。
据说是跨考来的,本科是其他学院,跨考之后,老师对他满意的不得了,因为洛柳身上还有一股他们老师非常喜欢的,那叫什么来着?
艺术气息。
单独站在那里时就像是一副油画,别人会自己给他写一个故事。
这是极适合做艺术相关工作的,他不用说话,站在那里,作品的价值也自然而然有人相信。
根本没人相信,洛柳这样的长相,私下里爱看各种恨海情天文学,甚至是个八卦脑袋。
“袜子,内裤,背心呗,”徐彬说,“论坛里吵得厉害呢,这人专门偷人家晾在阳台的袜子,还有内裤。”
听见这个回答,几乎是下意识,洛柳松了口气。
幸好,沈惜长有洁癖,不会偷别人的脏东西。
随后,他又紧张起来。
洛柳有很多很可爱又奇怪的衣服,而洛柳每次洗完都是一股脑晒,一股脑塞进抽屉里,下次用了再找,找不到,就另外挑其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