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经宇觉得好笑,不禁好奇:“你怎么会怕这个?”
白谨栖想了想,想起之前白姲说的话:“我妈说是我过得太顺了才会害怕。”
“我觉得她说得对。”
顺遂往往伴随着可控感和安全感,就像白谨栖,他所生活的世界是稳定、有序、可解释的。即使之前玩游戏也没有这么强烈,因为游戏的开关遥控始终在自己手上。
“总感觉夜晚要做点什么,”肖经宇想了想,外面的风大概是换季天气比较多变,他轻声问,“那我拉住你的手会感觉好点吗?”
一只手伸进白谨栖的被子里被白谨栖抓住,滚烫的温度让他安心。
“嗯,”白谨栖有些困了,又顺着他前半句话调戏了他一下,“你想做什么? □□我? ”
肖经宇刚开始的时候确实不熟练,他没和人正经谈过恋爱,但他毕竟从小在外国长大,成长经历让他对爱情有着更直白的认知,也接受过学校和ryan等周围环境教给他的正规的理论的性知识。
他之前担心和白谨栖谈恋爱把握不好尺度,会显得自己很孟浪,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担心好像也是多余的。
肖经宇忍不住笑道:“原来还能这样理解啊?”
一片黑暗中,白谨栖含糊的低低应了一声,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
肖经宇不再说话,只是轻轻收拢手指,将那只微凉的手握得更牢些。
夜由浅变深,又步入尾声,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窗外的风声才渐渐远去。
九月初,白谨栖先和肖经宇去俱乐部围观青训考核。
他来过两次,第一次是王恒带他在这参加青训,在这训练了不到半个月,第二次是补签合同,第三次就是现在。
俱乐部是一栋小型办公楼,一楼像是网吧似的坐满了青训生,他们从另一个门进来,二楼是办公区域,因为俱乐部主要只负责btion一队二队,,所以办公室只有三间。
青训生来的时候是最忙的,刘荣这个经理还要兼职宿管老师,管青训这一堆小孩和应对他们的家长。
他们来的时候,青训生们刚吃完中饭回来训练。
肖经宇站在二楼走廊上,江定拿着平板给他看这届青训生里比较出色的苗子,“这几个都不错,这个是打对抗比较出色,而且年纪也小,可以留在二队先练练。”
肖经宇没有意见:“嗯,先看一下他们今天考核的成果。”
这时,白谨栖走了过来。他站在走廊边,朝下望去,发丝随着他的动作下垂,遮住了他的神色。
江定看着平板上的几个选手,眼睛一转,忽然冒出一个主意。
“哎我觉得你俩可以这样……”
晚上6点,白谨栖和肖经宇在办公室里,电脑上是江定给他们找的青训生的账号。让他们伪装青训生和他们一起参加考核。
他青训考核的时间太久,感觉像是上辈子的事,肖经宇偏头看向白谨栖:“这个你应该比较熟悉?”
白谨栖叹了一声,告诉他:“我没考核。”
当初来这只待了十多天,还要一边上课一边训练,晚上回学校宿舍。但即使这样,白谨栖在那些青训生中实力也依然断层,连王恒都亲口说白谨栖的天赋比他自己还高,根本不用等到考核,王恒就带着刘荣火急火燎的把他签了下来,生怕他醒悟过来临时反悔。
晚上6点半,考核开始。
白谨栖和肖经宇当做正常青训生混入其中,被安排在不同的队伍。
青训的小孩都更莽撞,还没有被战队同化,带着野草般的韧劲,缺点也同样显而易见。
肖经宇不由自主的想到,白谨栖当初是不是也是这样。
两个人收着实力,混着混着就混到了最后,两人找了个机会退出了考核。
江定的表情也像是习以为常,肖经宇就知道,这届恐怕是难选出来。
他商量着:“要不先把那个对抗放二队试试,我觉得他意识挺好的。”
江定一寻思,也行。转头看到白谨栖,忍不住感慨:“王恒还真是有先见之明,把你从网上薅了过来。”
考核后要复盘,江定就先下了楼。
白谨栖和肖经宇站在二楼,看着江定训人,有些年纪轻轻自然不服,骂了两句。江定对此倒是司空见惯,能进青训多多少少都是个天才,但这里到处都是小天才。
他刚准备开口,头顶就传来肖经宇的声音:“欸,对教练礼貌一点,给江定气走了我们也没教练使了。”
底下的青训生看见他俩顿时把复盘都抛之脑后,全是见到偶像的激动。
江定拍了两下掌拉回青训生的视线,毫不留情的说道:“你们要是还这个水平,连二队都进不去,还想打首发?”
青训生毕竟还小,被唬两下就老实了。
这时,一直安静地白谨栖忽然说:“其实我第一次看见你是在这。”
“啊?”肖经宇看着这俱乐部,他在缺失射手的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