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角落太黑了,盛久看不清季知归,他缓缓起身,身后敞开的门透出光亮照在盛久后背上,他的影子宛若鬼魅,逐渐延长覆盖住季知归蜷缩的身影。
盛久道:“出去,这里交给我。”
管家还在担忧:“可是……”
“我说我能哄好他,不然我就走,你们又搞不定他是打算就饿死他?”
管家:“但……”
盛久:“有事情去请示季知远,现在请出去。”
盛久没敢太大声,怕吓到季知归。
管家顿了顿,果然离开了。
盛久:“关门。”
门被轻轻掩上,留了一个缝隙。
屋子里恢复黑暗,盛久凭着感觉向前一步,两步,三步……
咔哒……黑暗中突然响起一声重物撞到柜子上的声音。
盛久便停下脚步,轻声说道:“我不走了,你别躲。”
仗着黑暗,盛久小步向前挪动了下,他估摸着距离,缓缓蹲下身来,伸手一探,果然碰到了季知归的衣衫。
季知归登时要跑,盛久大手一抓,直接将人拎进了怀里死死扣住。
季知归哼哼唧唧着挣扎,盛久探手摸进季知归怀里,直接将他手里的挂件夺了出来,高举过头,季知归伸手去够,差点距离。
盛久将挂件甩手一扔,季知归方才还死命珍视的东西就被盛久破烂似的扔到了地上。
黑暗中,两人只能听到挂件锁环当啷当啷碰撞地板的声音。
季知归急了,一肘怼开盛久就要去捡。
盛久忍着疼没松手:“我在这呢?还去捡什么破挂件。”
“不……”季知归还在挣扎,只是动作没什么力气,幅度也小,像一条被网捆住的鱼。
盛久缓缓收紧怀抱,才知道季知归这段时间瘦了多少,他心疼的问:“怎么不吃饭?”
“不……”季知归还是这个字。
“为什么不?”盛久掐住季知归的下巴让他抬头,他看不清季知归的脸,只看到了他抬头间耳边一闪而过的光店。
盛久低头亲了下那个耳钉。
季知归狠狠一缩,他别过头躲开,声音带着哭腔:“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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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14号晚十一点[饭饭]
抱紧了,才能感受到这少爷在屋子里就穿了一层薄薄的连体的睡裙,盛久隐约记得好像是件白色的,当真如鬼魅一般。
“坏蛋……”盛久轻声喃道,心想自己可能确实是个坏蛋,季知归都这样了,一见面比他更想季知归的是他的七八。
“我是好蛋。”盛久纠正季知归。
季知归犟着个后脑勺,不用出声盛久也知道他持的是反对意见。
盛久叹了声气,这样子,怎么和上辈子一模一样。
但好像能好一点,上辈子季知归犯起病来,那是谁来也不好使,就连盛久也时常无措。
盛久抱着他,从少爷身后往前伸出两只手,想了想问:“季知归很讨厌盛久吗?”
盛久动了下左手说:“很讨厌。”
季知归指尖一动,朝着盛久的右手伸了下,同时,盛久也动了下右手,说:“一般讨厌。”
季知归动作一顿,缓缓把指尖缩了回去。
盛久等了半天没等到季知归给他答复,他收回手掌,不死心的又问了一个问题:“那季知远和盛久同时掉到河里你救谁?”
盛久伸出左手:“季知远。”
季知归等着盛久伸右手。
盛久伸出右手……啪!
季知归的手掌牢牢拍在盛久手心上,盛久一愣,而后轻轻笑问:“盛久不是坏蛋吗?怎么还救他?”
季知归果然不回答了,他脑袋看向骨头挂件掉落的方向,伸手够了一下,但盛久抱他抱得紧,那挂件却又实在远,季知归不得不搁置这个计划。
盛久揉了揉季知归的后脑勺,心想那就行,起码他不是最坏的坏蛋,要知道季知归上辈子给出他的答案可是一起死。
盛久低头问他:“怎么不吃饭?”
季知归不肯回头看他,怎么哄也不回头,但他靠在盛久怀里,却也不起开。
盛久又问了他一遍。
黑暗中季知归毛茸茸的脑袋好似轻轻蹭了下盛久的下巴,盛久心神荡漾。
他压着季知归的后脖颈,在季知归脖后落下一吻。
季知归没躲这个吻黑暗中,盛久听见他说:“不饿。”
盛久尽力让自己的精力都在正事上,他平静地说:“可是管家说你没吃饭。”
季知归又不出声了。
盛久确实是坏蛋,人家不愿意回答他还追着问。
季知归一个劲的我摇头,盛久都怕他把脑浆摇匀了,这下子下雨真找不着家门了。
盛久用双手扣住季知归的脑袋,恶魔低语道:“不吃饭的孩子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