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久被林里一本正经的声音逗得一笑,他转头盯着一脸认真的林里,突然萌生出一个绝妙的想法——
这辈子直接和林里合伙不就行了,他存一笔钱投资,不够的话新技术他也会,而且是不需要试错的完全体,到时候直接变成林氏科技的第一批元老,坐等股份分红。
这才是一条注定会成功的路。
他记得林里应该是大学创办的公司,就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盛久跃跃欲试,暗中试探林氏科技现在是什么阶段。
盛久欲盖弥彰的道了声谢谢,然后把小面包撕开吃了,顺嘴夸一口小面包好吃之后,十分自然且不经意的问道:“你最近那个……计划,现在进行到哪步了?”
林里立马眼睛一亮。
盛久也跟着一乐,心道有戏。
林里表情激动,盛久也跟着激动,只见激动的林里两眼亮晶晶的,他两只手一把攥住床边栏杆,伸着脖子兴奋的说:“计划非常成功!音乐会的申请校方批了!批了!”
盛久:“啊?音乐会?”
音乐会是个什么东西?
林氏科技呢?
林里热情揽客:“听说你会跳舞,你要不要来?”
问了就是感兴趣啊,感兴趣那不就是想来!
“不不不。”盛久连连摆手,他对音乐会可没兴趣,“音乐会就算了,我那点舞在会所混一混还行,拿到聚光灯下真是献丑了。”
不是林氏科技,盛久没兴趣。
一点都没,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活动只能靠热爱支撑,恰巧,盛久只对钱热爱,只对利益感兴趣。
林里表情失望,但眼睛还透露着跃跃欲试的光:“那唱歌呢?或者乐器?”
提到乐器,盛久忽然停顿一下,指尖微不可查的收缩一下,他缓缓说道:“会弹一点钢琴吧。”
但只会一首钢琴曲,一开始季知归很愿意听他弹,可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季知归突然不愿意听了,他也就很久都没弹过了。
林里听了马上激动起来:“太好了!钢琴也行啊,就是古典钢琴太大了,电子琴行吗,电子琴我肯定能给你弄来。”
“不用了,”盛久摇头回绝说:“那都是很久以前学的了,现在都忘了。”
林里遗憾的缩回去,像一个备受打击的小鹌鹑,他蔫蔫的说:“那好吧。”
可看他那个样子,明显还没死心。
但这和盛久无关了,他又不会搞什么心软妥协的戏码,主动去要求参加。
嗡嗡嗡——
盛久的手机突然震动,盛久拿起来一看,是个不认识的生号。
盛久仔细回忆这个号,试图回想这个时间谁会联系他。
一无所获。
这时,手机突然再次震动,是微信里弹出消息。
盛久下拉消息栏,在消息框上看到了发消息人的备注——二手商。
盛久盯着那个名字,陡然想起什么,猛地站起来,掀开被子。
床铺角落里他摸到的那个盒子分明是个表盒。
盛久这边的动静大得吓了林里一跳,他疑惑的回头一看,只见盛久打开了个深蓝色缎面的小方盒子。
林里忽然眼睛一瞪,低声惊道:“我靠,lg-be。”
这可是百万级别的表。
盛久攥着那块表,指尖都在发抖。
像他这种好面子的人,要说昨天晚上巴结季知归被嘲笑是他的噩梦,那这块表就是他的噩梦之首。
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块只有六千块钱的假表!
他就是糊涂,六千块钱别说表了,还不够季知归抽根烟的。
他当时本来想用这块表显得他和季知归爱好相同,但他一直没碰到季知归。
却偶然带着这块表去了一家新开的酒吧,他一次体会到那些少爷们前呼后拥的感受。
爽。
可没想到,他却换季知归一行人撞了个正着。
当时季知归就带着这款表,一真一假,当下立见。
但也是那天晚上,他和季知归睡了一晚糊涂账,第二天,季知归递给他一张协议。
虽然不知道那天哪杯酒醉了季知归,让他看上了自己这个穷小子。
盛久缓缓攥紧表盒,但这些这辈子却都不会再发生了。
盛久把那块表塞回盒子里,随手甩在桌子上,这表他不要了。
那酒吧,他也不会去。
微信再次弹出消息,那个二手商就是来催债的。
盛久忍不住笑了一声,心想他真是搞笑,就连块假表他还是分期付的。
二手商催的消息:“两千尾款,今天是最后时限。”
两千?
盛久看了眼微信余额,去掉今天的午饭前,刚好二百五,打死他也付不起尾款。
盛久上辈子……好像是找领班借的钱。
这时候他才在飞鸟会所干了半个月,他进飞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