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扫了他一眼,领了一下巷箱子,没提起来。
“怎么,你这是算黄鼠狼给鸡拜年吗。”江初玥挑了半边眉毛,冷哼一声开始阴阳怪气:“没想到沈秋璟你有朝一日也会主动上门找我做生意。”
“这是“饭钱”的定金”。”沈秋璟不理会,淡淡开口:“寻人。”
“寻谁。”
“裴家的裴铭。”
江初玥深深看了他一眼,觉得今日所见到的沈秋璟跟往日见到得格外不同,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连语气也是从未有过的怪异。
但她也懒得多想,耸耸肩,正准备把箱子接过手拿下,对方就先他一步又按住了箱子。
“还有裴家现任女主人当初嫁进来时一并带进来的,名字叫简瑄的男生。”
“尤其是第二个。”
“我要知道他过去的全部。”
蠢货
江初玥端着盘子上楼的时候,沈秋璟正面朝着窗户,似乎在想着些什么。
她和他爸这个“关门弟子”从认识起就不对付,只要见面互相嘴巴里就都吐不出什么好话来,如今这般安静地氛围属实是前所未有。
具体原因她自己也说不上来,但可以确定的是,她看沈秋璟第一眼就喜欢不上来。
听到脚步声的沈秋璟回过头来,瞟了女生手中的茶杯,悠悠说道:“我记得我支付的是“饭钱”定金。”
“你要是不满意,可以直接滚出我这里。”
江初玥毫不留情地回怼,放下盘子后双手抱怀:“你直接和我说,是不是我爸让你来到。”
沈秋璟没搭话,自力更生地替自己倒了杯茶水:“江老板现在做生意还定了这个规矩吗。”
“我的店,我规矩想怎么定就怎么定。”江初玥脑后的马尾随着她坐下的东西晃了晃,小腿一蹬,瞧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你要是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
“反正我只认钱。”
女生傲慢又轻蔑地抱起了双臂:“看在钱的份子上,我今天会尽量对你和气些的。”
沈秋璟抿了口茶,不以为然:“那真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了。”
啧。
江初玥直接在男人面前啐了一口,一记白眼快要翻上了天。
要不是眼前这个狗东西长得还可以,她才不会跟这种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聊生意呢。
相对比之下,先前陈家那位真是可遇不可得,不仅给钱给得大方,还长得又赏心悦目,要是这类人能当她的长期饭票该有多好哇。
真是可惜了,自那位带了个土包子来了后,就再也没光顾过她的生意了。
说起来,她当初也算是白嫖了一单。
毕竟当时她还没下手,对方就已经自己找到想找得人了。
到底还是姓陈的,办事的效率肯定比她这种刚成立没多久的“小门小户”要快得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秋璟这一趟上门,不仅是要她帮着查人,还更是一口气查两个,这倒是个稀罕事情。
裴家那位她可以理解,至于这第二位,名叫简瑄的,江初玥自己都没什么印象。
“裴铭的消息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就当与你今日给我点定金相抵了。”
她江初玥虽然借着家里人其势,但做事却不会含糊一点,对谁都一样。
女生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他是今年年前一周左右回得国,之后就只在裴家和公司之间来往,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常。”
“至于那个孤儿院,是三十几年前裴家联合着其他几家一同成立的,其中也包括如今的陈家和陆家,不过根据收集回来的资料上显示,陈家在二十年前似乎就退出赞助。”
“除此之外,这家孤儿院在大约十多年前因为煤气泄露而引起了火灾,这场火灾里有六位孩子因为被困在地下室里没能逃脱,其余孩子大部分都成功自己跑了出来。”
听到这里的沈秋璟终于给了坐在自己对面的人一个眼神:“大部分?”
江初玥点点头,随后单手撑着下巴,浅叹口气:“我查到的当年新闻记录和相关报道上的说辞是,因为当时火势很大,所以等消防队来到时候整个孤儿院基本已经烧成了灰烬。登记资料是残缺的,相关负责人也和地下室里的六个孩子待在一起,一起死在了这场火灾里,并不能确认最后所有孩子的数量,所以也有媒体猜测也许有孩子直接烧得连尸体都没留下。”
“报道上登记的是八个。”
“活下来的孩子里没有能配合调查的?”
“没有哦。”女生摇摇头:“最大的也就只有七八岁,都小得很。”
“没想到你看着人模狗样的,装得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竟然也会关心小孩?”江初玥讥讽着沈秋璟这突如其来的“善心”,似笑非笑:“宋承宇要是黄泉之下知道这事,会不会后悔自己竟然长到了二十多岁才死。”
沈秋璟无动于衷,端着茶杯也勾了一下唇角:“要是他还活着,如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