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感觉到郑潮舟把他放在床上,好像还和他说了什么,但他没听清。郑潮舟把他放下就要走,白彗星不乐意,他喜欢郑潮舟怀抱的温度和力量,他不愿意离开。他抓住郑潮舟的手寻找热源,往男人怀里挤,抱住郑潮舟的脖子。
“郑潮舟你别松开我。”白彗星以为自己在大声嚷嚷,实际上声音软软的很小,“你抱着我。”
他被重新抱进怀里,力量很重,差点让他喘不上气。但是他很喜欢,他感到安全和满足。但是拥抱他的力度又太重了,他不舒服地拍拍郑潮舟,被握住手腕,又被握住脸。
“你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全是迷雾般的热和冷香。
白彗星像在做梦,又是那一片血红的晚霞,同样的声音再次响起,对他说白彗星,跟我走吧。
“我不会。”白彗星迷迷糊糊回答,拍在郑潮舟脸上的手改而抚摸。从眉毛,到鼻梁,他的指尖触碰到柔软炙热的地方时,白彗星靠近过去。
他醉醺醺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他被那片奇异的柔软和滚烫吸引,主动贴上去,没轻没重地咬住。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他几乎记不清了。
他的一个动作像按下某个可怕的开关,震鸣的红光警报大响,他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掌捏进手心,骨头都要被压散架了,疯狂的吻封住他所有退路,高温熔化全部感官,他像被扔进喷火的熔炉,被灼烧,被捶打,被打碎了重组。他无法呼吸,胸腔发出窒息的喘咽,可没有短暂的空隙让他清明。
只有无尽的狂热纠缠。
第33章 白彗星被关在了房间
白彗星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他睡得天昏地暗,头重脚轻地拱起来,拿起床边的水杯喝了几口水,嘴唇压在杯沿上,有点疼。
他半梦半醒地坐了会,不那么渴了,倒头钻进被子里又继续睡。
脚步声靠近,有人把他从被子里捞出来。
“起来吃饭。”郑潮舟的声音。
白彗星倒在他胳膊里耍赖,“最近都加班排练,昨天还喝那么多酒,我累死了,要睡觉。”
“吃了饭再睡。”郑潮舟把他半抱起来,他的身上有股沐浴后的清爽香气,再一看人,头发整齐,面容白皙,简直就是一脸神清气爽。
白彗星被放在洗手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睡衣凌乱、头发乱飞、睡眼惺忪的自己。
白彗星只好拿起牙刷漱口。他嘴巴有点痛,镜子看自己嘴唇,才发现有点红肿,竟然还有小伤口,像是被什么咬的。
再仔细看,睡衣领子里也能看到脖子上有红痕,白彗星忙拉开自己衣领,脖子,锁骨上都有。
白彗星到餐厅来找郑潮舟。
“郑老师,家里有虫。”白彗星拉开睡衣领子给他看,“我脖子都被咬了,嘴上也是,你看。”
正在把餐盒拿出来放桌上的郑潮舟:“”
白彗星刚洗完脸,脸庞湿润有水汽,他指自己嘴唇要郑潮舟看,郑潮舟喉结不自觉动了动,移开了视线。
“我让人来驱虫。”郑潮舟镇定道。
白彗星这才放心,坐下拿起筷子开饭。下午还得去学校上课,郑潮舟下午也要和乐爽接受媒体采访。
《尖刺》的热度升高,郑潮舟的人气作用很大,与话剧的剧情和舞台演绎也分不开关系。另一方面异军突起的热度却是爱茹这个角色。当初乐爽为了节省经费“哄骗”白彗星出演这一女角色,没想到阴差阳错正撞上当代一部分观众的心头好——男扮女装的白彗星实在是太漂亮、太惊艳了,而剧中爱茹对丈夫热烈、纠缠、略显愚昧又爱恨交织的情感又被这年轻人演绎到极致,换更年轻的演不出这种痛苦,换更年长的演不出这种痴迷,简直就是恰到好处。
白彗星随手翻了翻网上对自己的褒奖,鼻子都快勾起成尖尖,还要装作满不在乎:“嗯,这有什么好夸上天的,我就是随便演一演啦。”
郑潮舟看着他笑:“对,你随便演一演,就收获一大批粉丝,太厉害了。”
“一般一般,没有影帝郑老师十分之一厉害,谬赞!”
下午去学校上课,不少人得知白彗星出演了《尖刺》,还是和郑潮舟搭戏,于是白彗星一进学校就成了小名人,有人恭喜他,有人好奇问他,还有人想朝他打听郑潮舟,白彗星都装不知道。
老师在前面讲课,白彗星手机收到消息,何素发来的:[宝宝,你怎么能穿女孩子的衣服在公众面前演那种戏?现在网上都在讨论你,这太不成体统了。]
白彗星回:[人家敬业的演员什么猴鸡狗猪都能演,我演女孩子怎么了?不要贬低演职人员的专业和价值,你这种思想太封建了。]
何素不回话了。
过会郑潮舟发来消息。
[晚上一起看电影吗。]
白彗星都不知道自己笑得都露出一点虎牙,他低头回复:[好啊,来我家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