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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o5章(1 / 2)

谢不为这才反应过来,他与孟聿秋之间,还有一件天大的事没有坦白。

但也许是孟聿秋适才所说的关于过继齐儿的缘由又给了他几分底气,让他如今在想起将要坦白的事之时,竟没多少慌乱了。

可他还是没有那么干脆,先是扭扭捏捏非要与孟聿秋耳鬓厮磨几下,才再小心翼翼地将在皇陵凌光阁内所发生的事与孟聿秋说了。

不过,最开始还是在解释他当初为何要谎称自己“爱慕”萧照临,当然,那些有关剧情之事还是隐瞒了下来。

孟聿秋静静在听,只是,当谢不为轻描淡写又急速带过地说了自己与萧照临的那个吻之后,他陡然捏紧了谢不为的手。

等到谢不为将想说的一切都说完之时,孟聿秋许久都没有出声。

谢不为心下一慌,忙仰首去看孟聿秋,却刚好被孟聿秋抚住了脸,他面色微沉,甚至眸光也是冰冷的,可却更像是一层冰在破碎,只低声问道:“鹮郎,你当真不喜欢太子吗?”

谢不为主动在孟聿秋的掌心中蹭了蹭,是为安抚孟聿秋,“我当然不喜欢太子殿下,我只喜欢怀君舅舅。”

孟聿秋张口欲再问,却陡然止住,凝视谢不为许久,终是妥协似地叹息道:

“那你当初,为何不来找我,我也可以为你安排。”

谢不为一愣,又立刻反应过来,似是玩笑道:

“当时我不是得罪了怀君舅舅吗,我若是再有求于你,怕是会被竹修狠狠赶出来吧。”

孟聿秋闻言眉头如山隆起,下意识道:“不一样。”

谢不为登时睁大了双眼,难道说,孟聿秋察觉到了他与原主的不同?

孟聿秋似是自己也有不解,犹豫片刻后,才轻声道:

“鹮郎,这并不是我想弥补的违心之言,而是我切切实实感受到,自那日凤池台一面,我便觉得你与从前是两个模样,所以,我对你也才是两个态度。”

谢不为心下忽地闪过万般情绪,但终究,他明白,即使他与原主是同一副脸庞,但孟聿秋自始至终喜欢的却是他的灵魂。

他眼中水光又显,并在窗外透进来的日光下粼粼,但却半句话都说不出口。

孟聿秋知晓谢不为是体会到了他话中之意,指腹抹过谢不为泅红的眼尾,再沿着面颊慢慢往下,停在了谢不为的唇角,眼神霎时变得幽暗。

话出也不再是温和或是克制的,而是带有几分意味不明,又莫名让谢不为觉出几分危险。

“鹮郎,他亲了你这里吗?”

谢不为一惊,嘴唇翕张,可言语却猛地被风雨摇散,被近在咫尺的深眸压下,又化在了孟聿秋的唇齿之间,以另一种形式诉说着彼此刻骨的心意。

而彼此沉闷又急促的心跳声,也于交缠的唇舌间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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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东宫筹谋(一更)

“啪嗒”一声, 细长银刀上的血滴入了铜盆之中,泛起了圈圈血色涟漪,但未及水面平静,便有更多的血滴如断珠般将铜盆里的水彻底染红。

白纱被完全铰开, 里头原有好转却再次恶化的伤口暴露在外, 血肉卷翻, 筋骨可见。

这场景,纵然是见惯了各种伤创的太医正,在看到之后也不禁眉心一跳。

可他却并不敢多言, 只沉默着为萧照临清创敷药缠纱, 其间为血染红的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但萧照临却始终一声不吭。

等太医正将白纱打了一个结, 正欲告退之时,他略抬眼瞥了萧照临一眼, 见萧照临的面色用惨白形容已不能够, 才知,太子殿下原来也非不能感知伤痛的金玉所做。

在太医正退下后, 张叔赶忙上前用浸过冰水的巾帕为萧照临细细擦去额上面上的汗珠, 满脸心疼。

“殿下, 下次切莫再如此冲动了, 即使是要亲自去找谢公子, 也需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萧照临在听到张叔提及谢不为之时,眼眸才有一动,但却又缓缓闭上, 仍是不言不语。

直到有侍卫请入禀告,萧照临才淡淡开口,声音沙哑, 像是从喉头中硬生生挤出,“可有人招了?”

侍卫一凛,伏跪请罪,“恕属下无能。”

萧照临半掀起眼帘,睨了侍卫一眼,“不愧是颍川庾氏花大代价养出来的狗,都忠心得很,既如此,都砍了送回去吧。”

侍卫只拱手应下,再道:“东宫之中那几个细作已揪了出来,不知殿下要如何发落。”

萧照临冷笑,“他庾氏宁可暴露在东宫里的细作,再赔上那么多死士,就为了让孤不痛快一次,那孤又岂能辜负?”

他另手揉了揉额角,“不必审了,也都砍了,丢到庾氏正门去,只当是孤‘以德报怨’,将他们庾氏的狗全都还了回去。”

侍卫领命便走,身如阵风。

萧照临又似想到了什么,侧首问张叔,“昨夜之事,消息可都封住了?”

张叔连忙应声,“都按您的吩咐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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