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接下来的故事便直通结局:“又过了十多年,我们终于再次见面,这一次是我学好了本事去寻她了,但是国主却不同意我二人在一起,他重用我二人,觉得我们的感情会影响为他效命,我们只能私下偷偷见面。”
爰爰气道:“这是什么狗屁国主?感情怎么就会影响做事了?你们俩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等候,为何不能在一起?”
“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正好这时候有一部分臣子不满国主,我便加入他们,企图推翻国主。”
在座的几个凡人骨子里都秉持着“忠君爱国”的想法,眼前的老先生忽然语出惊人,惊得屋里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元度卿叹息:“自然,我失败啦,被打入了死牢,准备秋后问斩。”
曹勣道:“先生还好生活着,看来这多管闲事的国主也不是什么心胸狭隘之人,竟然原谅你了。”
“国主之所以放过我,是因为她。她为了我,去打一场必败的仗,最后献祭自己,获取了胜利,但是她也没再回来。”元度卿语气很是平淡,“国主遵守承诺,在她赢了之后就免了我的罪。”
对于既成事实的悲剧,似乎除了沉默,也没什么能够缓解当事人的心痛了。
过了许久,李重琲忽然发现端倪:“不对!闽国这些年和谁打仗了?也没听说有个女将军,你……”
方灵枢捂住了李重琲的嘴,摇了摇头。
李重琲很是不解,便要挣脱,石水玉在另一边按住他,道:“故事不一定是真的,但这个经过一定是真的。”
李重琲顿了一瞬,才明白过来——不知因何缘由,元度卿隐去了真实的故事,就像“佳人”始终是“佳人”,从来不曾透露出真实的姓名。想到此处,李重琲停止了挣扎,方灵枢随之松开手。
“当真是死了。”妤再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道,“这故事好熟悉,大概是痴男怨女终归要生离死别才算深刻罢!只是到底听得多了,难免觉得落入了俗套。”
素问没有应她,向元度卿道:“先生说了许久,要不要加杯水?”
元度卿正要摆手,忽然鼻子一动,不由得寻着酒香而去。下一刻,明月奴将一只黑坛放在了他面前。元度卿立刻不难过了,惊喜道:“这是什么酒?当真是仙酿不成?!”
“你长到这么大年纪,没少被骗罢?”明月奴笑道,“说仙酿便是仙酿,那我说自己是仙人,你是不是还要来跪拜?”
元度卿埋怨:“小奴儿,没大没小!”
“为老不尊!”明月奴反呛了一句后,一把揭了封泥。酒香这时候反而变淡了,但却萦绕在每个人的鼻尖,还未尝入,便叫人心神为之一醉。
素问忍不住赞道:“月见从前总是说自己的酒好,我看你这一坛可不比她差!”
明月奴很是期待地看过来:“阿姐也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