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二年来,沈韶瑞可能过着他们无法想象的,地狱般的生活。
而当他挣扎着活了下来,回头看去,却发现那个造成他一切痛苦的源头,却早已洗白上岸,另娶了娇妻,过上了美满富足的生活。
就仿佛过去的那些血腥,和那个叫做沈韶瑞的儿子,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沈韶瑞的整个人生悲惨的遭遇全部都是沈霖导致的,可现在的沈霖却放下了和过去的一切,生活的这样的幸福。
这一幕肯定是更加的刺激到了沈韶瑞。
“所以他没有对沈霖下手,反而是伤害了沈书敏,”阎政屿拧着眉说道:“他不是想直接杀了沈霖,他想要的是夺走沈霖现在所珍视的一切,毁掉沈霖幸福的生活。”
雷彻行缓缓点了点头,面色有些凝重。
整个事件都是一环扣一环的。
凶手不仅报复了沈霖,还嫁祸了江训北,把自己藏在了暗处。
他不仅恨,而且还很聪明,懂得利用一切的条件。
“必须要尽快找到他,”雷彻行沉声说道:“他很有可能会对官文怡也痛下杀手。”
两个人交谈间,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的引擎声。
颜韵带着其他几个痕检的公安赶到了现场。
他们一共开了两辆车,因为前面阎政屿和雷彻行过来的时候只开了一辆车,车上还有其他的公安。
他们现在不仅需要带走这个屋子里面所有的证据,还要带走江训北和江父江母三个人,车子有些坐不下。
“你们好,”颜韵快步走进了院子,笑着和江家一家三口打招呼:“我是京都市公安局重案组的颜韵,主要负责痕检方面。”
江训北愣愣的点了点头:“你好,你好。”
颜韵跟着阎政屿走进了江训北的卧室,一眼就看到了染血的凶器:“现场什么情况?”
阎政屿大致的介绍了一下,随后说道:“现在疑似是凶手嫁祸给了江训北。”
颜韵点了点头,动作麻利的戴上了手套,然后对着身后的同事示意道:“先拍照固定现场的环境,我来看物证。”
“麻袋质地粗糙,属于农村常见的化肥袋子,” 颜韵低声对旁边负责记录的同事说道:“表面有大量疑似血迹的浸染,分布不均匀,但主要集中在底部和中段,呈喷溅状和流淌状结合的模式。”
“嗯……”颜韵伸手指向了其中一个地方:“袋口内侧的边缘,有少许疑似人体表皮组织或衣物纤维的浅色附着,需要提取。”
紧接着,颜韵的目光移向了那把斧头,神情变得愈发的严肃了一些。
她从勘查箱里取出了几个不同尺寸的工具:“斧头是单刃的,加上木柄全长约35厘米,刃宽约8厘米,整体锈蚀严重,但刃口部分相对保存较好,有多次打磨和使用痕迹……”
全部检查完以后,颜韵又拿出了几张沈书敏四肢伤口处法医初步勘查的照片,将其放在桌子上,仔细的对比了起来。
“根据初步形态学的比对显示,这把斧头的刃口弧度,厚度,以及这里卷曲缺损的形状,都与受害者沈书敏尺桡骨断裂处的骨质压痕和切削痕迹高度吻合。”
“虽然还需要回去进行更精确的微量物证检测,但以我目前的勘查所见,这把斧头,极大概率就是造成沈书敏四肢离断伤的主要致伤工具,”颜韵说着话,转头看向了江训北:“目前,你的嫌疑很大。”
江母的身体晃了一下,连哭带喊的说道:“我们家小北改了,真的改了,这真的不是他干的……”
“我知道,”颜韵轻声说道:“但物证就在他的卧室里面,他是第一嫌疑人。”
江训北对此倒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认命般的开口:“东西是在我的床底下发现的,你们怀疑我,我也无话可说。”
“公安同志,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快点抓住真正的凶手,我不想再背黑锅了……”江训北扶着摇摇欲坠的江母,满脸的苦涩:“我妈她受不了的。”
“你放心,”阎政屿满脸认真的对江训北说:“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真凶。 ”
“只要你全力配合我们的调查,肯定能够还你一个清白。”
江训北泪定定的看了阎政屿半晌,最终用力的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们。”
颜韵此时已经指挥着技术人员把所有的物证都装袋了。
阎政屿伸手指了指门口的车子,对江家三口人说道:“现在只能委屈你们,先跟我们走一趟,只要能够证明江训北是无辜的,就会放你们回来。”
江训北期期艾艾的答应了下来:“嗯,我跟你们走。”
——
钟扬和叶书愉从沈书敏的口中得知了是金家班的那只小猴子,把她从家里引出去以后,从医院走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是给荣成市局打了个电话。
“我们现在正在往市局赶,”钟扬沉声说道:“金家班那只猴子问题很大,麻烦你们把金家班所有人都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