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腾又让他的脸颊染上三月桃花一样的红晕……边承安甚至觉得他比梦中还要娇艳好看。
边承安深不见底的眼眸看向他的眼神是如此灼热,如此直白,让浦宁远都很少见地有点害羞了。他伸手摸了摸少数民族华丽帽子下面带的长发辫子,笑着问道:“像吗?”
“嗯?”边承安好像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此时眼睛有自己的想法,耳朵也有自己的想法,边承安只想立刻把眼前秀色可餐的人抱住。
浦宁远忽然闪了一下,没让他抓住,而是原地转了一个圈,除了飞扬起来的极其魅惑的裙角,边承安一下就注意到浦宁远那双白皙的脚没有穿鞋,直接踩在地板上。
他的脚骨肉均匀,长得特别秀气,就连脚踝和小腿的连接处的弧度都特别好看,在石榴花颜色的长裙覆盖下,他腿上的皮肤也白皙得像在发光一样。
注意到边承安注视着自己脚的视线好像如有实质,浦宁远却好像觉得还是不够,他伸出右腿,做了一个舞者绷直脚尖的动作,他的脚抬得很高,几乎就要碰到边承安的大腿了,再高一点可能就要碰到……果然边承安立刻下意识地就抓住了他的右脚。
感受到了边承安如有实质的灼热目光,浦宁远不得不把事情的走向往回拉了一点。“笨蛋,你不觉得少了点什么吗?”
边承安这时才恍然大悟,他找来那条亲自设计的链子,亲手帮浦宁远戴到了右脚的脚踝上。不得不说,这条红裙再加上这条链子,真是相得益彰,充分发挥出浦宁远身上魅魔一样的气质。怪不得边承安这么多年都能念念不忘。
刚刚戴好,浦宁远就好像触发了什么开关一样,用一种非常娇嗔并且乖顺的语气说道:“主人,你想让我跳什么舞都可以。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第57章
浦宁远穿着石榴红的艳丽长裙,自己哼着歌,跳了一段他之前在舞蹈课上学过的少数民族舞蹈,他每走一步,脚上链子的铃铛都会跟着一起晃动,一步一摇,像是风铃声一样悦耳动听。
浦宁远每原地旋转一次,他的红色裙角飞扬起来,都让边承安觉得心神荡漾,仿佛浦宁远是一只懂得摄人心魄的妖精,他所做的每一个动作,不像是在认真跳舞,倒像是在上演什么迷魂的阵法。
眼前浦宁远翩翩起舞的形象,和记忆中在美丽的蓝苍湖边在篝火旁跳舞的那个少女形象逐渐交叠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人,边承安几乎可以毫无疑问地认定,当年的那个作风大胆但是不会说话的牧羊少女就是浦宁远本人。
因为眼前的浦宁远穿着和出现在边承安这些年春梦中那个身影几乎一样的衣服装扮,除了这里没有草原和帐篷,场景几乎是完全复刻还原,如果硬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仅仅就是现在浦宁远的腰虽然依然很纤细,但是那条黑色的宽松腰带,也掩盖不了浦宁远现在日渐长大的肚子了。
然而想到这里正在孕育着有他们共同血液的小生命,边承安心内就有着难以言说的温情和感动,甚至觉得现在这个用有些笨拙的身体为他跳舞的浦宁远,比十年前那个浪漫多情的少女更让他心动了。
浦宁远在跳舞的过程中,难免会动用到腰的力量,他右边的腰渐渐越来越痛,终于他在连转了两个圈之后,整个身体晃动了一下,没有站稳,不过他立即被冲上来的边承安牢牢地抱住了。
边承安的右手有力地支撑着浦宁远的腰,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一动不动让浦宁远倚靠着,让浦宁远觉得很放心。
边承安看着他说道:“累了一天了,休息一下。”
浦宁远喘着气说好。
边承安伸手摸了摸浦宁远的衣服,又摸了摸他的脸,再次证明了衣服和十年前一样,人也一模一样。
甚至就连年龄都没有改变,浦宁远依然充满了少年感,依然是少年人的单薄身形。改变的似乎只有自己,边承安第一次对于人和妖之间的巨大差距有了具体的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