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对劲,只有宁女士和薛选察觉了。
聚餐结束回家,宁女士关上门跟儿子谈心,问他为什么对针对薛选。
宁谧安回答:“没有啊,我们关系一直都不好。”
骗人,以前可从来没有这样,一定是闹别扭了。
以往交往情况还算不错的两个人突然形同陌路,宁谧安过分到连薛广仕要求薛选拿过来的饮料都不喝,在薛选递过来之前,提前拿走另一罐。
但是无论她怎么问,宁谧安都不说实话。
——单纯为了妈妈的友谊。
薛选是个王八蛋,可以对杨阿姨说那种话,但是自己要做小棉袄,妈妈要是知道薛选那么说自己,万一生气,不让薛选住过来怎么办?
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就帮他保守这个秘密好了,宁谧安心想。
不过一码归一码,不告状是自己懂事,跟薛选和平相处是不可能的。
杨晓艾和薛广仕很快又开始忙碌,薛选住回宁家,宁谧安的针对愈发明显。
包括且不限于宁女士要他们两个一个不要再看电视,一个不要再学习,都下楼去院子里透透气活动一下的时候,跟薛选错开出门,看到薛选在东边露天的小桌前看书,他就去西边的秋千,然后吃饭的时候继续跟薛选坐对角线,薛选的筷子动过的菜,再喜欢都忍着不吃,薛选回房间做作业,宁谧安就在家里拍皮球。
他这些小伎俩宁女士一眼就看穿,薛选则毫不在意,就如同在学校里听到那些不相干的人喊他怪胎时一样。
宁女士不得不介入两个孩子之间,主要是做宁谧安的思想工作。
首先,她相信宁谧安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坏孩子,他这么对薛选肯定有原因,可是薛选能做什么事情,惹得儿子这么生气呢?
再一次追问,宁谧安还是否认:“没有啊妈妈,我们一直都是这样的。”
宁女士叹气,认真跟宁谧安讲道理:“你这样,会让薛选觉得他被孤立,你是希望他不要再继续住在我们家里吗?”
宁谧安沉默很久,最后低着头保证:“好吧,以后不会了。”
还是那句话,一码归一码。
虽然薛选是个背后说人坏话的伪君子,但是毕竟杨阿姨和薛叔叔太忙了,听说以前薛选一个人呆在家里,生活起居什么事情都要自己解决,连家长会都没人开,宁谧安想到自己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总是存在的那些即将被伤害的可怕幻想,很有同理心地认为没有人关心也没有人照顾的薛选肯定特别可怜。
最终,宁谧安决定学习薛选,不再针对薛选,而是忽视和冷漠以待。
【作者有话说】
宁宁:世界上一个好宝宝肯定是宁宁,世界上要是只有一个坏宝宝肯定是薛选
第9章 怪胎和小饼干
暑期结束,宁谧安升入二年级,薛选则成功跳级到六年级。
宁女士的珠宝品牌创立三年,终于步入正轨,她犹豫很久要不要出国进修,当初因为家庭暂时中止的学业,现在也还是放心不下宁谧安,梅雨季来临,宁谧安请假的频率太高。
回家这几年,每每天气稍稍转变,不用宁谧安央求,宁幼言会比儿子还要焦虑地立刻接他回家,陪伴在他身边。
在那个雨天遭受创伤的不仅仅只有宁谧安,还有差一点就失去儿子的宁幼言。
是父亲一次次地劝她懂得放手,在宁谧安病发的时候催她也去休息,然后去陪伴外孙,留学的事情,宁剑川也是同样的看法:适度放手对他们母子的痊愈都很重要。
宁幼言还是犹豫:“但是你工作也很忙,万一……”
“你放心好了。”宁剑川很严肃地看着女儿:“一个错误,我不会犯两次。”
当初就是因为分给女儿的时间不够多,才间接导致女儿成年后在父亲与新家庭果断选择新家庭,从而踏入泥潭。
做好女儿的思想工作,还要做外孙的。
宁谧安当然非常舍不得跟妈妈分开,但是外公也跟他促膝长谈,不是哄骗,而是把他当成大人,对他说:妈妈的人生也不应该总是围着宁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