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周校长。”梁奕猫说,又聊了几句,梁奕猫喉咙受不住咳嗽起来,周校长贴心地结束了通话。
周校长的答复让他心安,可想到自己或许要成为一名大龄中专生,而聂礼笙十七岁就能进入世界顶级的大学,这强烈的对比让他有些郁闷。
笨死了,连高中毕业证多重要都不知道。
梁奕猫窝着自卑了一会儿,爬起来去书房,把自己存的学习资料打印出来开始认真地看。
新年到来,意味着聂礼笙的工作也要回到正轨上,会议、视察重要港口、与客户交际,还要再飞一次n国,与政府部门洽谈合作事宜。
纯业务性质的工作,就不能再把梁奕猫带着身边了,去n国一趟需要一周,分别前的夜晚他又把梁奕猫吃了个饱。
“什么时候能给我这里?”餍足后的聂礼笙抱着梁奕猫,手指顺着他的尾椎慢慢往下。
梁奕猫立刻夹紧了屁股。
聂礼笙遗憾地叹息,看来从生理和情感上,他还是没有完全放心。
“我不在家的时候,一切如常,你出去玩可以,但不要在外面过夜,也不能在外面喝醉,最好别喝酒,知道吗?”聂礼笙叮嘱着。
梁奕猫昏昏欲睡,还觉得他唠叨,偷偷用被子捂住耳朵。
然而翌日早上,梁奕猫睡醒后身边已经没人了。
他看到聂礼笙的枕头上留了一张字条:我怕和你道别会冲动把你塞行李箱里,就不叫醒你了,等我回来。——笙。
梁奕猫应该感到开心,他得知聂礼笙要出差的时候分明喜悦大于一切,可对方真的走了,他就只剩下空。
聂礼笙问过他想不想出国,他说不想。
现在却很想。
梁奕猫低迷了一会儿,把字条夹进手机壳里,整理好心情简单吃个早餐,就进书房了。
聂礼笙不在,就要抓紧机会多看点书!
打印机滋滋滋地吐出很多学习资料——《动物病例》《动物生物化学》……
他把这些资料整齐装订,神情坚定地告诉自己,一定行!
一个小时后。
他两眼蚊香趴在桌面上,表情沮丧不已。好难,看不懂,他真的能做到吗?
这些专业知识对毫无基础的他而言像天书一样,期间无数次想拿起手机摸鱼,他一忍再忍。
忍不住了——
把手机屏幕按亮,屏保是聂礼笙帮他拍的,他被小老虎簇拥的照片。
时间是十点二十。
不知道聂礼笙现在起飞了吗?
他把手机壳拆下来,拿出了那张纸条,聂礼笙的字迹如同他本人,清隽流逸,暗藏锋芒。
聂礼笙那么聪明,梁奕猫已经差得很远了,怎么能在后天可以弥补的韧性上再落后呢?
顿时一泵鸡血打了进来,梁奕猫决然放下手机,继续拿起笔,努力把脑子打开,把知识放进去!
聂礼笙晚上才落地,梁奕猫接到他的电话时人也很疲惫了,但是这份苦他不能说,至少在取得好结果之前不能。
所以和聂礼笙说话时他带着紧张,怕自己漏嘴。
但聊着聊着,又放松下来,只是和聂礼笙平平淡淡地聊天,好像会有一种看不到的幸福,顺着电波将他缠绕着。
唯一能倾诉的人就是岑彦,岑彦知道梁奕猫居然在生啃这些晦涩的专业知识后,立刻帮他找到了十几个g的网课发给他,这让小学渣拨云见雾,才懂得还有这种学习办法。
果然跟着专业老师的讲解一步步学下去,那些拗口的名词、精密的器官图还有病理名称慢慢变得顺畅起来。
梁奕猫一口气看了七节课,到最后学到头疼,怎么趴在桌上睡过去都不知道。
后面的日子他几乎都是这么过的,起床吃饭,看网课,和聂礼笙通话,看网课,吃饭,看网课,睡觉。
他还无师自通找到了动物医学专业学生的课表,跟着别人的课表同步听课,好像自己也成了一个大学生,有着欣欣向荣的未来。
距离聂礼笙回来还有最后一天的时候,家里有人到访了。
“梁先生,我是聂董事长的助理,姓陈。”约莫四十岁的男人彬彬有礼地自我介绍,“我们在京首见过,你还记得我吗?”
梁奕猫点点头,“聂礼笙他出差了。”
“我是来找你的。”陈助理说,“董事长想请你过去吃顿饭,他刚回到连海,第一个要见的人就是你。”
“为什么?”梁奕猫疑惑,虽然过去了半个多月,但提到这个老人,他第一反应就是在酒店休息室里被聂海荣当众定罪的耻辱。
“之前他对你有过误解,一直耿耿于怀,想和你把误会解开。”陈助理说,“他年纪大了,思维不像年轻时候那么灵敏,容易钻牛角尖,能让他主动服软的人不多。”
梁奕猫迟疑道:“可我一个人,不太想去。”
陈助理笑道:“董事长正是知道礼笙不在,才要和你见面,说一些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