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解释,“水痘病毒的一种,潜伏在身体内伺机爆发,和小时候的天花一个道理。”
叶清语问:“怎么会得这个?”
医生:“以往中老年人得的多,现在年轻人抵抗力差,也很容易得,最近是不是熬夜或者受凉了?”
叶清语点点头,连续加班熬夜。
还和傅淮州冷战,身心俱疲。
医生叹口气,“你这很严重了,真能忍啊,小姑娘,先吊一周的水,坚持抹药。”
“一周啊。”叶清语摸了摸额头,忍不住叹息。
医生:“不然消不下去,疼得睡不着。”
叶清语只能遵从医嘱,幸而最近加班多,不用编借口,傅淮州不会怀疑。
只是抹药比较麻烦,回头再想办法。
叶清语被医生当场扣下,一次需要吊三瓶药水。
姜晚凝来急诊送药,向输液室一瞅,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她抬腿走过去,“叶清语,你真有能耐,连我也不说。”
朋友一个人吊水,背影纤薄,甚是可怜。
其实是她的常规操作,上大学时得了流感,也是一个人去挂水。
弟弟、朋友,她一个都不会求救。
更不用说不熟的傅淮州。
叶清语哂笑,“哎呀,我就吊个水,没多大事,不至于兴师动众。”
姜晚凝在旁边坐下,问:“啥问题?”
叶清语如实告知。
“抵抗力下降了。”姜晚凝忍不住问:“傅淮州呢?”
叶清语心口一跳,“加班。”
姜晚凝感慨,“我说你怎么放我鸽子,说明天不能一起吃饭了,没想到还是被我抓到了吧。”
叶清语不相信诊所的水平,特意选了三甲医院,结果被抓现行,她叹息,“墨菲定律。”
朋友还有工作,被她赶走。
一个人来吊水她早已习惯,没有人可以一直陪着她,人要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姜晚凝掐着叶清语吊水的时间,带她去办公室。
她掀开她的衬衫,看到腰上密密麻麻的疱疹,心疼道:“叶清语,你也是能忍,不是说这个很痛吗?”
叶清语讪讪道:“痛吗?我没太大感觉啊。”
姜晚凝:“还没到时候。”
她一边抹药,一边心疼,“你不告诉傅淮州吗?”
叶清语心口揪了一下,佯装不在乎,“没什么好说的,而且不好看,密密麻麻的我都觉得瘆得慌。”
姜晚凝愤愤道:“如果他连这个都接受不了,那我一定会劝你踹了他。”
叶清语鼻头泛酸,“我们不是有感情基础的夫妻,能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吧,又不是做手术。”
姜晚凝:“唉,你少懂点事,不然要老公干嘛?”
她抹完药,叮嘱朋友,“你今晚回去注意点,可能会睡不着。”
叶清语:“有这么夸张吗?”
姜晚凝重重点头,“有,一定要忌口。”
叶清语听朋友的话,“我知道了,我回家了,拜拜。”
回到曦景园,叶清语望见沙发上的男人,装作若无其事。
傅淮州首先开口,“回来了。”
叶清语扬起笑,“嗯,不打扰你办公了。”
傅淮州合上电脑,“不是,我在等你。”
叶清语心虚说:“下次不用等我,我不知道几点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