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有义务安慰她。
傅淮州当然知道她有秘密。
她藏了太多事,和汪楚安的事,和郁子琛的暗号,还有自己的那些事。
她也扛了太多事。
傅淮州挪到她的身后,左手穿过她的肩膀,拥住她,男人沉稳的嗓音灌进她的耳畔。
“叶清语,自己扛着,一定很累吧。”
一定很累吧。
从来没有人这样和她说话,没人在意她累不累。
顷刻之间,叶清语鼻头泛酸,蒙上一层水雾,她咬住唇瓣,不让自己哭出声。
她镇定说:“没有,你想多了。”
傅淮州极轻地叹了一口气,“睡吧。”
他没有离开,保持刚刚的姿势。
叶清语枕住他的左手臂,由于他受了伤,没办法抱紧她,右手只能搭在她的手臂上。
傅淮州尽力给她无声的安全感。
没有强势逼迫。
叶清语看不懂他的忽冷忽热,推开她的是他,靠近她的还是他。
两种情绪交织,整晚睡得不安稳。
翌日一早,叶清语醒来不见傅淮州,男人先他一步起床。
她走到衣帽间。
晨曦初照,傅淮州正在系领带。
由于受伤的缘故,他单手不好打领带,反复琢磨。
男人看到了她,依旧没有喊她帮忙。
叶清语看不下去,抬腿走过去,“我来帮你。”
她从傅淮州手中扯出领带,踮脚穿过他的头,绕过脖领,熟练系好温莎结。
“好了。”
傅淮州语气冷淡,“我先去公司了。”
“哦,好。”
叶清语望着男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她眉头紧锁。
他们好像冷战了。
为什么要有喜欢呢,只是责任心的话,不会在意他。
只是,现在她做不到不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