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把东西好好还给人家,这位执事,你再三污蔑我,可是想与我手中之剑论个分明?!”
“哦。”师烨山冷淡地睇了他一眼,“抱歉。”
撂下这句,他人影却已极快出了门。
沈绮青甚至没反应过来,本能地要往前追两步,然而才刚出了议事堂大门,这个状似不起眼的执事却又鬼魅一般地出现在他身边,拍拍他的肩下,道一句谢了。
他又没了踪影。
沈绮青只觉怀中一空,意识到那手帕已经让师烨山取走,而他毫无反应之机。
他愣在原地,想着此人……似乎的确只是个外门执事。
落在议事堂里的众人这才追出来,看到沈绮青怔住的身影,对师烨山这个同事今晚的行为也有点摸不着头脑,只好过来齐声安慰沈绮青。
沈绮青回神,忍不住问道:“此人当真只是个外门弟子?”
“师烨山啊?他是蜀山过来的,虽然修为不高,平日里总有些瞧不上沧州紫乾堂的意思,眼高于顶的,连我们堂主都支使不动他。琦青兄你可千万别跟他计较。”
“惹了事,溜得倒快。”
“只怕他是想临阵逃脱,所以在这搅合。”
沈绮青轻轻吐出一口气,“原来是蜀山的人。”
看来,此人倒也的确是有些东西在身上。
污蔑他心怀不轨也就罢了,毕竟是道了歉。但这厮将人家女子手帕夺走却又是何意?
……还要谢他,谢什么?谢自己替他送来了这只香帕么,真是无耻之辈。
“还是眼前事要紧,诸位,我们走吧。”沈琦青冷哼一声,拂袖转身,“回来再与他细说。”
那个道长走后,赤蛇便又悄悄出现在苏抧的身边,用头去拱她放在石桌上的手。
苏抧吓得把手收回去,才反应过来,“是你啊小红蛇……你刚才是为了躲避那两个灵霄宫的修士,才往我家里跑的?”
蛇尾戳戳她的掌心。
哎。
苏抧在心里叹气,心说你这小蛇倒是把我给害了。
要不是刚好有个道长路过,今晚还不知道要怎么样。
赤蛇大概也意识到这件事,只在她身边温驯地蹭着,等苏抧适应之后,又缓缓用蛇尾戳一下她的肩胛骨。
“嘶,好痛,你别闹。”
而且感觉越来越痛,甚至有了点烧灼般的感觉。
眼睛也始终看不见东西,不像是那个道长说得,休息片刻便要无碍的样子。
“我不会要瞎了吧。”苏抧嘀嘀咕咕,自己又摸了下方才被伤到的地方,察觉到那股灼热是愈发剧烈了,又担忧着摸了摸眼睛,差点戳到眼珠子。
……为什么感觉越来越不好了。
“小蛇,我感觉不太对。”苏抧试着跟它说,“你是妖怪,能帮我看看吗?我的这个伤到底要不要紧。严重的话你就戳我一下,不严重的话你就戳我两下。”
赤蛇戳了她一下。
苏抧心凉半截,“那我会瞎吗?”
赤蛇却没再戳她,待她话音刚落,便又如一支箭般的弹射走了。
院门处又响了点动静,苏抧蓦地站了起来,怕是灵霄宫的人再回来找麻烦,这次可就没人再救她,紧张的一瞬间里,苏抧忽然就地躺了下去。
不管了…先装一下晕死过去试试。
【作者有话说】
抧(zhai)妹:已老实,求放过。
[坏笑]猜猜下章要干啥。
第20章
院子里很静,门口常亮的风灯却是灭了,难得在他回家时显出了几分凄清。
师烨山抬头望了眼,步子没停,只推开院门大步进去,到屋子门口时才忽而顿住脚步,极轻地侧头瞥了瞥。
苏抧就这么躺在地上,没什么声气。
她正在装死,大气也不敢出,在心里骂两句不讲义气的死蛇。
这人进来了就没了动静,但苏抧能感觉到,他静静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杵在一旁盯着她看,反而更为恐怖,苏抧觉得头皮发麻,整个人都有些发僵。
但肩上的伤处是越来越痛,而且憋气得很难受。
院子里静到极致,后山阵阵蛙鸣反而愈发聒噪清晰,不知为何起了点冷风,吹得院中摇椅吱呀作响,这声响没由来的很诡异,但苏抧趁着机会很小心地换了口气。
正在慢慢吐气时,这人便很快冲着她走过来,苏抧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托着抱了起来。
……师烨山。
虽然他没出声,但接触到的一瞬间,苏抧僵硬的身躯便放松了下来,即使看不见东西也努力睁着眼,大口呼吸着,一时没顾得上说话。
他的怀抱很冷,胸膛也硬得像石头一样,跟平日里的他很不相同。
抱起了苏抧以后,师烨山就势坐下,把人横放在自己腿上坐好。
他也没说话,只一手扶着苏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