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间破落小屋内。
这是什么地方?
宁立殊皱起眉,认真打量房屋布局。
四面都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白墙,很简陋,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但这面墙的存在,已经是问题本身了。
他被绑架了?
就在宁立殊准备再探究竟时,天空突然传来尖锐轰鸣。
谁?
竟有刁民敢刺杀朕!
宁立殊一个激灵,赶紧躲开。
然后就看到一块泛着诡异白光的四方形物体,矗立在他原先站立的地方。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偷袭暗器。
而且偷袭者格外嚣张,用疑似血迹的字体向他写下挑衅宣言。
还没等宁立殊想明白真凶身份时,那四方形物体再次落在脚边。
明明能砸中,偏要每次都给他反应时间。
戏耍?
似乎是为了证明猜测,下个瞬间,诡异的四方形物体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远远望去,几乎像是索命的坟堆。
特别是物体上沾染的血迹,勾勒出愈发过分的恶心宣言后,宁立殊勃然大怒。
这是什么意思?
是想让他这个堂堂皇帝,做绑架犯的禁脔吗?
居然胆敢如此羞辱他!
一直跟着先皇亲卫私下练习的宁立殊当即暴起,高高跃到空中。
碍事长发在空中打了个圈,差点遮住视线。他干脆以唇衔发,狠狠调动精神力,打碎所有白板。
统统给朕滚蛋!
或许是陡然爆发的精神力震慑住了对方,收拳落地后,宁立殊敏锐察觉到暗处视线的消失。
不管是什么情况,先走再说!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宁立殊却顾不得这么多,赶忙狼狈逃跑。
他不知道被绑架到哪个荒郊野外,别说人影了,连建筑物都没见到。
像个全新的世界,造物主还没来得及捣鼓基建。
宁立殊闷头跑了许久,终于遥遥地发现了一处隐蔽山洞。
他躲进山洞,拖了几垛相对干燥的野草,堆到洞穴内,充作临时据点。
倒头躺下时,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体异常。
发烧了。
幸好已经摆脱了那个暗处的窥探者,暂时处于安全场合。
宁立殊长出一口气,正准备静下心好好复盘时,蓦地眼皮沉重,再次无法控制地陷入深眠。
再睁开眼,宁立殊从自己寝殿的床上醒来。
……原来是梦吗?
还没来得及感慨,余光就瞥见了某种诡异而熟悉的白光。
宁立殊身形一滞,随后瞪大眼,不可置信地扭过头,看向侧前方。
——密密麻麻的四方体残骸,以扭曲恐怖的姿态倒在寝殿空地上,仿若无声挑衅。
他在梦里打碎的东西,跟着来到了现实!
一瞬间,宁立殊脸色铁青,冷汗湿透后背。
第3章
“宝石上画鬼脸,你真大爷的是个人才!”
看清宝贝沙发的下场后,贺星寰两眼一抹黑,真想踹死异想天开的老楚。
放眼望去,只见原本的墨水假宝石表面不再光洁,反而用特制粉色墨水画上涂鸦。
那图案的线条歪歪斜斜,画出一睁一闭的两只眼睛,扭曲鼻子,还有吐着舌头的嘴巴。
看起来滑稽极了。
贺星寰狞笑:“粉色墨水又是怎么回事?”
楚颀摸着下巴,陶醉道:“说明做鬼脸的是你啊。荒诞,搞怪,又充满浪漫气息。多么完美的艺术作品!”
“屁的艺术!”贺星寰蓦地大怒:“赶紧给老子洗了!”
他可是恶名昭著的星际海盗团团长!
恐吓别人的时候,怎么能坐在这种小孩似的位置上?
“还有你!”
被瞪着的白叙安摸摸鼻子:“老大,我觉得这种事得听专业人士意见啊。老楚说的那些先锋派、荒诞派什么的,感觉很有道理!”
贺星寰也送了他一对白眼。
白叙安最大的特点是能说。
尽管贺星寰摆明了不接受,但白叙安不愿意背锅,还是拼了命地辩白。
贺星寰听着他的喋喋不休,心情无语到了极点,正想开口打断时,余光突然瞥到一道红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