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度,最终还是抵不过自家宝贝星星眼的攻击,缴械投降道:好嘛好嘛,给你给你!他认命般地将灰扑扑的荷包掏出来放在全福手上。
全福摸了一把眼泪,顿时就不哭了,饶有兴趣地看着灰扑扑的荷包,翻过来覆过去,认出了上面的两只小麻雀。
封尘已久的记忆忽然涌上了心头,这这不是我送给施源的吗?为何会在这儿?
你还记得?!慕翎像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般,差点儿跳起来。
对啊,我绣的啊,当然记得了,陛下不是说丢了吗?全福还感觉奇怪呢。
你给旁人绣鸳鸯,我怎么可能交出去。慕翎将头搁在全福的肩头,酸酸道。
这不是鸳鸯,是两只小麻雀。全福无奈地道。
都这些多年过去了,慕翎居然还在纠结这两只麻雀,从前就说是鸳鸯,他怎么可能会给施源送鸳鸯呢。
鸳鸯明明是送给爱人的啊,慕翎为何总是抓着这一点不放。
忽然,全福灵光一闪,不怀好意地瞟了一眼慕翎,像是被他抓住了什么把柄一般,一圈一圈地玩着荷包上的穗子,哦豁,让我猜猜呢,陛下,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慕翎的耳尖不知不觉地红了起来,吃一个小侍卫的醋,实在是太丢人,虽然很不想承认,可当时他就是吃醋了,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那个小小的侍卫却能得到一个鸳鸯荷包!
是你给旁人送,却不给我送,我当然不高兴了。
可是那个时候的陛下很讨厌,总是喜欢欺负我,我不喜欢陛下,干嘛要给你送东西,躲得远远儿的来不及呢。
哦,你说漏嘴了吧,你就是喜欢施源!要不是我从中作梗,你是不是都和他在一起了!
全福觉得慕翎简直是越老越喜欢无理取闹了,都快奔三的人了,还这样岂不是丢人。
不过,年纪越大,确实越没有安全感呐。
全福揽着慕翎的脖子,亲了他一口,笑道:陛下,喜欢和喜欢也是不一样的,我喜欢施源喜欢小公主喜欢方大人等等,可那些喜欢是朋友之间,是因为敬仰的喜欢,而喜欢陛下是想和陛下永远永远在一起,是想要死后埋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原先还板着一张脸的慕翎一下子就绷不住了,嘴角抽搐着,控制不住地往上扬,怀里有个像小猫儿一样的人哪里还能真正的生气,嗯。你的这张小嘴也越来越会哄人了。
和陛下学的呀。全福埋在慕翎的脖颈间轻轻地蹭了蹭,真的像只讨主人欢喜的小猫咪。
哄好了慕翎,全福才道:原来陛下这么早就喜欢上我啦。
我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喜欢你的,只是觉得不想你对别人那么好,只想你对我一个人好。
看着全福对别人好,对别人笑,给别人送自己亲手做的东西等等,每一件事都令自己心里发堵,恨不得把人捉回来放在自己身边,做的所有事情都只能对他一个人,让世界里只有他自己。
你呢,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在陛下说要给我一个家的时候。全福准确地道。
全福知道自己感情有些迟钝,可也知道慕翎对自己的好,尤其是在说出要给他一个家的时候,更是让他触动。
他最渴望地就是拥有一个家,不需要多大,只要有家人在就好,可是仅仅是这样的要求,那时候的他都没有办法实现。
但慕翎给了他,一个温暖有爱的家,没有人会不心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