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宜王,陛下如今是生是死还不知道呢。一旁的赵深连忙上前撺掇道。
是啊,王相,方才那些大人说的不无道理,打开门看一看,若陛下安好,咱们也能放心,若陛下不好,那就杀了罪魁祸首为陛下报仇。
对!然后再立新王!
一个刚即弱冠的小子,哪里能成为新王,只有彭宜王才担得起!
不知道是谁扯了这么一句,向着彭宜的那些人纷纷附和,逼着王相与其一党的臣子,令他们骑虎难下。
而刚刚被提留过来的慕潜,此时正哆哆嗦嗦地窝在一旁,离彭宜那些人都远远地,生怕接下来的突然情况会使他们抓了自己做人质。
说着,便有一堆士兵冲上前,对着这些阻拦开门的文臣门亮出明晃晃的大刀。
王相首当其冲,不惧大刀的威胁,直直地瞪着慕啸,慕啸被她瞪得心里发毛,怒道:还不快动手!
士兵得了主子的命令立刻就要将刀砍下,忠心护主的侍卫与身后的臣子都纷纷上前,和王相一起抵抗。
就在刀即将落下的时候,忽然被飞来的短匕割断。
再一看,明德殿的大门已然被打开程泛站在门口维持着飞刀的姿势,再往后,他们都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朕居然不知道,皇叔竟如此关心朕,关心到不惜从彭宜赶来,朕真的是感激涕零啊。慕翎皮笑肉不笑道。
那是假的!本王听闻西沅有一秘术,可制,让人戴上逼真无比,但这最怕油了,只要用油泼一泼,便可知真假!慕啸先是一愣,但很快震定,甚至一点儿都不害怕,笃定了这个人就是假的。
放肆!陛下圣体岂是你想泼便能泼的吗?!苏义挡在了慕翎的面前,呵斥这些想以下犯上的人。
你一个阉人,贱太监,也敢拦着彭宜王!
慕翎对贱太监这样的字眼极其地敏感与厌恶,恨不得将赵深的嘴都给撕烂了。
他狠狠地瞪着赵深,赵深被他这样的气势莫名地吓了一跳,就像是真的帝王一般。
然而就在他们对视的空档口,就有人上前拉开了苏义,一大桶油朝着慕翎的脸泼去,围在身边的人都没有来得及阻拦,就算是来得及,也没法挡着油泼到陛下的脸上。
大团的油渍泼在慕翎的身上、头上,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但过了许久,众人都没有瞧见面前这个人的脸有被融去的迹象。
渐渐地大家都意识到了什么。
陛陛下泼油的万大人满脸惊恐,两只脚都站不住,直接跪了下来。
众人见状也赶忙跪下,原来还盛气凌人的慕啸一党,现下各个身抖如筛。
苏义连忙拿着帕子给慕翎擦拭脸上的油渍,但油渍太黏腻,根本擦不掉。
慕翎推开了苏义的手,道:彭宜王,胡闹也得有个界限,你私自带兵入宫,欲图谋反,对朕图谋不轨,其罪当诛,来人!
来人?慕啸定了定心神,冷笑着道:整个皇城都被本王围了,你还有哪儿的人?
慕翎觉得好笑无比,笑他天真,笑他愚蠢,他啧啧了两声,嘲讽道:曾有人说过,彭宜王这人头脑简单蠢笨无比,起初朕还不信,如今看来确实如此,当时大雪漫天,你以为刘跃封的兵被突然爆发的暴风雪埋了,被匪患杀了,可你怎么就不派人去谈探一探虚实呢。
慕啸这时候才知道害怕,因为他看见不知道从何处冒出了许多官兵,将他们这些企图造反之人统统围住。
方渐青走了出来,前来汇报,陛下,宫外的乱党已悉数控制,刘将军正在看守着,彭宜王,你已经孤立无援了。
见此情况,方才还跟着慕啸与赵深身后的各位大臣纷纷上前,哭爹喊娘地说着自己是被蛊惑,被冤枉的,甚至爬到了慕翎的脚边祈求,却被程泛一脚踢飞。
一起带走!
此事发展地很快,慕啸被以造反的罪名处置,赵深则被凌迟处死,死前受了许多折磨,而剩余参与造反者都被论处,流放的流放,株连九族的株连九族,这是慕翎登基后的第二次朝中大扫荡,肃清蠹虫。
赵深被判罪后,老侯爷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也去了,本该有个风光大葬,但被儿子所累,只得草草了结。
勤政殿内,慕翎看着呈上来的奏章五味杂陈。
朕当初并不想杀他们,朕不想浑身沾满同族人的血,可他们偏偏要来逼朕这么做,他们若是能安分守己,朕也能许他们一世荣华的。处置这些人,慕翎也是很痛心,但又不得不做。
陛下,有些人的胃口是喂不饱的,他们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便要承受这份心思所带来的后果。方渐青回道。
经过这次肃清,朝中又空了职位,不过,快要春闱了啊
总有新人会代替旧人
全福整整担心了好几日,这几日都没有睡好,每天都在房间里转悠,更煎熬的是外头一点消息都传不进来。
到了今日,全福终于熬不住了,窝在床上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抱住了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