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杜元凹陷的腹部收回,趁他身体疼痛抽搐之际,反手拽紧他的胳膊,拉过旁边的行李箱,把他硬拖上了火车。
“放,放开我。”
“闭嘴。”
在一众乘客诧异的目光中,逸今朝拖拽着杜元,途经过道,将他扔到炸弹旁的座上,暖气片中的红光闪烁频率,持续降至最低。
“他就是那个凶手?”林以然和姜程接到电话,赶回来瞄过杜元,“这不就是之前跟我们坐一起的那个人吗?”
杜元惶恐地抬头看过他们三人,没敢支吾一声。
“就是他,好在火车发动前把他抓回来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逸今朝感受脚底开动的火车,将白色行李箱移至桌下,瞄过系统蹙下眉后,立刻掏出手机,拨通顾听寒的电话,“杜元已经被我抓住了,不过系统并未显示过关。”
“看来周一山说得不错…”
“周一山,是谁?”逸今朝问
“当年火车炸弹事件的主要负责人,他告诉我,这个杜元,可能只是此次事件的替死鬼,在他身后,恐怕另有其人。”顾听寒说。
“我就知道,这个副本不会这么快结束。”逸今朝说到这,顿了一下,“对了,你是怎么能在两个半小时内,完成这么多事情的,莫非那个周一山,就住在火车站附近?”
“两个半小时?”顾听寒说,“可我这边,已经是副本开始的第三天傍晚了。”
双方同时陷入沉默,脑海中也逐渐了明两个时空的某种时间关联:他们所处的空间,时间并不对等。
“这事等会儿详谈,我审讯过杜元后,再来联系你。”逸今朝不敢再耽搁时间,就要挂了电话。
“等等,还有件事。我在这边遇到个叫方治合的玩家,应该是你那边两个其一的上个副本的队友。”顾听寒说。
“好,我会转告的。”
逸今朝收起手机,看向林以然:“你的队友方治合,现在已经能够联系上他了,不过现在,更需要做的是…”
他转头看向蜷缩在里端的杜元:“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不建议现在报警处理。”
“别,我不想坐牢。”杜元说,“我也是,被逼无奈的。”
“继续说下去。”逸今朝说。
“就在一星期前,我收到一个包裹以及一封信。”杜元说,脸上浮现明显的恐慌,“包裹里是一个装有几张银行卡的玻璃罩,但在玻璃罩上,还安装了一个奇怪的密码设备。
“我打开那信封,拿出一张火车票,和一部手机,信上写着,只要我按内容做事,事成之后,就会得到卡的密码,如果强制破除玻璃罩,这些卡也会随即销毁。”
杜元低下头继续说:“我看这个人,只要求我带着这部手机乘上火车,再在指定地方下车,就,就…”
“所以,你就见钱眼开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就引爆…”
林以然过大的声音,吸引来不少乘客的眼光,逸今朝忙上前捂住他的嘴,接话道:“引爆她的情绪,你答应会和她一辈子在一起,现在却打算半途跑路?!”
此话一出,对面的乘客,瞬间脑补出一场好戏,不过在看到杜元脸上满脸的痘痘时,所有幻想都在一瞬间破灭了。
“逸今朝?”
“这件事不能张扬,闹大了对我们没有好处。”逸今朝说,收回林以然嘴上的手,“还有什么要交代的,我劝你一并说出来。”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要那笔钱,如果知道这里有炸弹,我也不会,也不会…”杜元说到这,竟然顿声没说下去。
“难道你知道真相,还是会选择这么做?!”姜程难以置信道。
“对不起,我真的需要这笔钱,我身体得了病,需要大笔的医疗费,但我从小无依无靠,我也是被逼无奈…”杜元边说边擦泪水,林以然本想说他两句,见这情况,也有些下不去嘴。
逸今朝倒是没有太多同情:“看来这个凶手,是特意选择你这种目标下手,你果然也顺了他的意,为他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