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折服,托大臣们与司府递上拜帖。”
“也有大臣将帖子送到了朕这里,询问朕的意思。”
这显然是大臣们因为司祁身份特殊,怕皇帝误会他们结党营私,又禁不住家中闺女对司祁的爱慕,不断请求他们说想要嫁给司祁,于是折中找到皇帝这里。
皇帝被这些大臣弄得头疼,眼看司祁终于回来,这件事再也拖不下去,于是便先询问司祁的意思,想早早把这件事解决了。
司祁看皇帝那一脸“爱卿尽管说,哪怕你想尚公主朕也绝对为你办妥”的样子,一时间沉默。
他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回答。
直白说自己只想和楚沨在一起,肯定是不行的。
委婉说自己不能人道,估计皇帝心疼他的声誉,依旧会许配一堆即便如此也依旧爱慕他的女性给他,替他遮掩。
那么……
司祁抬起头,一脸惭愧的道:“陛下,臣心悦男子。”
皇帝温和的表情骤然裂开,眼睛睁大,好半天蹦不出一个字来。
许久后,皇帝不敢置信,有点小心翼翼的道:“司爱卿,朕方才好像听错了?”
司祁拱手,弯下腰道:“臣只爱男子。”
皇帝顿时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捂着心口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倒是楚沨站在司祁身旁,呼吸急促,强忍着澎湃翻涌的情绪,好险没有让自己笑出声来。
他根本无法共情他父皇此时的心情,看着坐在上首的皇帝眼眶泛红,难过的说:“怎会如此!爱卿,你……”
皇帝之前还曾想过,等自己退位,太子楚沨培养出下一任的小太子,司爱卿培养出下一任的继承人,他们君臣世世代代携手治理朝纲,共创盛世佳话。
却不曾想司祁偏偏喜欢男子!连一个可以传承他血脉的后人都没有,这这这……
皇帝越想越无法接受,看上去比司祁还难过。
他说:“哪怕爱卿喜欢男子,也不妨和女子孕育子嗣啊!”
在古代皇帝眼中,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什么同妻,都是不存在的。
他甚至觉得那些女子哪怕不被司祁喜欢,也能给司祁生孩子,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就好像他也不喜欢后宫里的许多嫔妃,但为了平衡朝堂,还是纳了一些勋贵、大臣家的女眷,定期和她们睡觉。能让她们拥有一个皇子公主,她们感激还来不及。
这是时代的局限性,爱情在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明前根本不存在,大家多得是相敬如宾,丧偶式婚姻。
甚至在皇帝的眼里,他催促身为同性恋的司祁结婚生子,那不叫逼迫,而是真真正正的为了司祁好。毕竟睡一觉而已到底有什么大不了,这点小事很难办吗?仅仅这样就能得到孩子,享受儿女满堂子孙承欢膝下的快乐,看着自己的家族开枝散叶——司祁到底为什么不情愿?
现在司祁年纪小不懂事,他作为司祁的长辈,可不能就任由司祁胡闹。
司祁大概知道皇帝的心思,闻言,一脸羞愧的道:“可,可臣把自己当成男女中的女子,没办法与其他女子……”
皇帝简直要疯了,他捂着耳朵不想听,痛苦的仿佛要拿头撞桌子,连连摆手示意司祁别说了。
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好太子楚沨,也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此时一张脸涨得通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皇帝捂着心口对着一旁的太监道:“绝不能让此事透露出半点风声!”
太监总管连忙应是,匆匆跑下去敲打四周或许听见了的太监宫女。
皇帝痛心疾首的对司祁说:“司爱卿,你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不行呢?”
他都不管这种事情适不适合在严肃的御书房讨论,打破底线,和司祁苦口婆心道:“女子娇软妩媚,你尝过滋味就会喜欢了。”
司祁害羞的道:“可臣更想被男子拥抱。”
皇帝身体后仰,深呼吸一口气,仿佛要昏迷过去一般。他就差没从椅子上蹦起来,摇晃司祁的肩膀让他清醒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