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拒。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程朗的气息,冯蔓轻抿红唇,低声呢喃:“傻子。”
却也心安理得地靠在程朗胸膛,又沉沉睡去。
……
盖着被子,抱着程朗,舒舒服服地再睡了一夜,冯蔓翌日醒来时已然是神清气爽。
董小娟见状放心:“要不说年轻就是好呢,看看第二天就生龙活虎的。”
冯蔓琢磨琢磨倒是真的:“这生个病来得快去得快。”
尤其是昨晚没有做梦,睡得格外舒服。
正在一旁刷牙洗脸的程朗靠近,同冯蔓低语:“我也有点功劳。”
冯蔓:“确实有一点~”
毕竟温暖的人形抱枕还是利于发汗的。
冯蔓烧退后,程朗安心地去到矿区,宋国栋来汇报明德和万和矿区最新消息时,却见何春生张口就是一个熟人名字。
“朗哥,那蒋平不老实,到处打听你的消息呢。”何春生昨天被师父安排了个与矿区无关的活,竟然盯梢一个看着斯斯文文的年轻人。
何春生只知道这人叫蒋平,好像和师父是同乡。
可这次任务只盯梢,也没有后续安排,不像上回收拾杨威,查到东西立刻举报。
宋国栋耳朵竖得老高,正想听听朗哥找何春生盯梢蒋平干嘛呢,就被程朗一个眼神扫来:“我待会儿再找你,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嚯,私事还比正事重要了,宋国栋依依不舍地离开矿长办公室,掩上门的功夫仍在好奇,当年自己曾经去朗哥的老家找过他,正巧碰见过他同乡的蒋平,记忆中是个挺腼腆内敛的人,跟自己一样,很是崇拜朗哥,两人说过几句话,后来再没有太多交集。
难不成是蒋平犯了什么事,朗哥这才找人盯他?宋国栋琢磨不明白,准备等何春生出来仔细打听。
办公室里的何春生同样琢磨不透,一个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需要这么盯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