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兄,我懂你!这次输得太惨了!”
“你也是啊……呜呜……”
十拿九稳的团体赛金牌被夺,初中组的学生苦笑道:“还是你们好,至少还拿了块团体金牌。”
高中组的人一听,哭得更凶了:“好什么好!现在全北京的报纸都在加印,谁不知道我们高中组连个初一的小学妹都考不过?我们被牢牢钉在奥数耻辱柱上了!”
是的,托庄颜福,这届队员都出名了。
但队员们表示,并不需要!
一想到以后所有参加奥赛的人,都能知道他们光荣事迹,羊城队员就认真考虑研发高能量炸弹可能性。
比如把整个集训基地炸得干干净净。
你一言我一语,本想互相安慰,却成了诉苦大会。
车站里哭声此起彼伏,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有人关切询问:“这是发生什么了?有家人去世了吗?”
张老师尴尬地解释:“没事,就是考试没考好。”
路人:?!
投来难以置信的目光,十分佩服。
这得是什么学校的学生,如此重视考试。
考个试而已,哭得跟天塌下来似的。
其实羊城队这次成绩并不差,只是在庄颜的对比下显得黯然失色。
如今庄颜在整个羊城奥赛圈可谓声名显赫,尤其当大家得知她与罗教授的渊源后,更是把她的背景扒了个底朝天。
这一扒,几个原本因被她抢了金牌而心存芥蒂的学生,愧疚地给了自己一巴掌,“我真不是人!她吃了那么多苦才从那个穷山沟里走出来,我竟然还计较一块金牌!”
集训老师们也忍不住感叹。
比聪明比不过,比毅力比不过,连这份心境都比不过。
他们最怕的就是这种从家徒四壁的困境中爬出来的学生。
就像岩缝里挣扎求生的松柏,一旦被移植到肥沃土壤,见了缝就扎根,见了光就疯长,注定成为温室里正常生长的苗木噩梦。
庄颜在羊城大学的消息很快传开。
办公室涌入更多人,门形同虚设。
所有人都想亲眼看看这个被学生视为噩梦、被老师交口称赞的天才少女究竟是何方神圣。
一进门头一句话就是,“庄颜呢?在哪?”
数学系办公室彻底沸腾。
庄颜麻木地看着这群人像猴子般蹦跳着涌来,无数只手伸到她面前。
“你就是庄颜吧?久仰大名!”
“把我那几个不争气的师弟虐惨了啊!”
“要不要考虑来我们大学?奥数协会会长的位置直接让给你!”
“上大学还做什么奥数?来参加建模比赛吧,这可是出国留学的敲门砖!”
正当庄颜被吵得头疼时,“砰”的一声,办公室门被更大一波人潮冲开。
“庄颜在哪儿?让我看看!”
“我倒要见识见识,这个连挑初中高中两届的牛人,是不是比我们多一条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