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头,他没听懂方才他们谈论的事情。
况且他听到宝贝儿子被人打了的消息就急匆匆赶来了,而后便一直在办公室里听楚堉仁哀嚎,哪里知道事情更复杂。
不过楚江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舍不得楚堉仁受气,总之看情况不是什么大事,也就随楚堉仁去了。
“好,医药费和损失赔偿我会照付,如果令郎执意要求道歉和照顾的话,那我们只能先楚董一步走其他流程了。”秦汝州点了下头,似乎没打算继续沟通。
他干脆地放下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耽误宗老师午休了,多谢老师你这些日子对淮砚的照顾。”
“其他流程是什么意思?”楚江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急忙拦住了秦汝州的去路。
他盯着秦汝州那张毫无波澜的面孔:“如果秦董说的是法律流程,那我想令郎身上也会留下不良记录。”
“不,我儿子的行为只会被定义位见义勇为。而令郎。”秦汝州瞄了那边的楚堉仁一眼,“我想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总会有人吐出点东西来,令郎已经十六周岁了吧,楚总办事还是掂量掂量吧。”
楚堉仁的脸都白了,欺负同学的事情大大小小他也参与过一些,参与这些事情会让他产生莫大的满足感,而他在英华的地位不低,所以不曾避开摄像头。
楚江没用立刻回答,他的下嘴唇抖动着,掂量着秦汝州的话。
对于楚堉仁在学校里作威作福,楚江有所耳闻,他并不介意,甚至认为儿子果然是自己亲生的,没想到这一日竟成为了握在其他人手里的把柄。
第49章
自己的产业正在被其余兄弟蚕食,若是楚堉仁真的留下什么案底,家族里的人一定会以此大做文章。
“秦董,事情到此为止,我们接受你的医药费,这事就这样了结如何?”楚江还是做出了让步,他深吸一口气,望着秦汝州。
“当然,楚总也是体面人,留个账户,我将医药费打过去。”秦汝州勾唇一笑。
事情莫名其妙地结束了,宗老师困惑地望着两边的家长,她没想明白他们怎么突然就达成共识了。
“下午的课想上吗?”秦汝州转脸问跟在身边的沈淮砚。
沈淮砚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又反应过来立刻摇了摇头,自己这一周都没怎么上课,这周五的课程实在不应该继续翘掉了。
“没关系,不想上就不上,跟我一起走吧。”秦汝州无奈地笑了一下,带着他向外走去。
沈淮砚他们三人就这样离开了办公室,没再管其他人,径直来到了地下停车场,坐上了周赫尔那辆炫酷的车。
“送我去东洲吧。”秦汝州对周赫尔说道,而后转头问沈淮砚,“你呢,要跟周医生一起去看看你哥哥,还是和我去公司?”
“去公司吧,哥哥那里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去了还会拖慢周医生的进度。”沈淮砚犹豫了片刻,选择了公司。
“好。”秦汝州点了下头,对于这个答案他有些意外。
他深深望了身边的男孩一眼,他以为在他心里沈一的优先级会更高一些。
“不过,老秦,我们就那么放过那两个猪头肉吗?”周赫尔难得没用打开车载音乐,愤愤不平地问道。
“当然不会。”秦汝州说道,“总得让他们吃点教训。”
“那你,是打算给那个孩子留下案底吗?”周赫尔问道。
“这个可有可无,他们这样的人就算有了案底也无伤大雅,更切实的伤害会更痛。截掉他们的几个合作更容易,却也更致命。”秦汝州说道。
“嚯,老秦你又要大干一场了吗?”周赫尔跃跃欲试。
“嗯,听说明天的游轮酒会影视行业的人也会去……”秦汝州垂下眼帘,喃喃自语。
“我懂你的意思了老秦!”周赫尔立刻明白了好友的意思,而后继续问道,“不过,在办公室里你最后为什么会那样威胁楚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