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读到高中毕业,得十几年呢,不能一直租住别人的房子。”
杨则仕抱着磐之进去,磐之一直在跟他诉说想念,“爸爸,我可想你了,我做梦都梦到你。”
杨则仕心里再多的怒火也不知道该怎么找突破口,“也就只有你,把我当回事儿了。”
李文才觉得杨则仕很奇怪,“你回来也不叫嫂子,也不和我说话,到底怎么回事啊?”
许冉去厨房做饭,叮嘱李文才,“帮我看一下孩子,谢谢文才哥。”
李文才从杨则仕手里抱磐之,磐之死活不去,“不要离开爸爸。”
李文才蹙眉,“他怎么叫你爸爸啊?杨则仕,你哥的孩子叫你爸爸,你不觉得有点不成体统?”
杨则仕终于冷着声音开口了,“关你什么事儿,赶紧滚。”
李文才觉得这人真好笑,“你嫂子请我来吃饭,你叫我滚,你是谁啊?”
许冉听到他俩要吵,又从厨房出来,眼神冷静地看着他,“则仕,该滚的是你,不要老是针对文才哥,我准备和他在一起了。”
杨则仕抱着磐之的手掌握紧,薄唇紧抿,眼神和脸色都越发难看,“给我一个理由,我做错什么了?”
李文才本来挺高兴的,可是看杨则仕的神色和动作,好像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杨则仕,“你和你嫂子……”
还没说完就被杨则仕打断,“对,我和我嫂子乱轮,满意了么?”
李文才被震得一瞬间失语,指了指厨房,又指了指杨则仕,“你俩?”
杨则仕冷眼看着他,“还不滚?”
李文才,“……”
许冉在厨房干活的动作也停下,她真的又愤怒又无力,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老是被这么个畜生盯着不放。
她走出了厨房,感觉自己的脸也是再没地方丢了,“文才哥,你先回去吧,我改天再找你。”
李文才看着杨则仕那似乎要杀人的眼神,有点害怕地问,“需要我帮你报警?”
许冉摇头,“不需要,你走吧,我和他的事情有点麻烦,处理完了再找你。”
杨则仕也嘴上不饶人,“吃惯了我这种极品,三十多岁的老男人能满足得了你?”
许冉想都没想过去就是一巴掌,“你他妈给我闭嘴。”
李文才见他俩要打起来了,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他怕许冉被欺负,脾气也上来了,“杨则仕,你真的是枉读圣贤书,亏得那些老师都觉得你是个人才,把你当成学生的榜样宣传,你看看你现在做的都是什么事儿?你对你嫂子什么态度?”
杨则仕不为所动,“什么态度,对待女朋友的态度,对待老婆的态度,还轮不到你来说教,再不滚我就动手了。”
许冉让他走,“你先回去,我自己能处理。”
磐之被吓哭了,开始掉小珍珠,他第一次见妈妈打爸爸。
李文才见许冉那样说,也不好再待着了,“你俩好好说,别打架,难看得很。”
许冉表示知道,“不打架,你去吧。”
李文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出了她家的大门。
磐之开始哭,杨则仕把磐之放下来,走下台阶,几步走到大门口将大门关起来,在里面落了锁,这才去找许冉。
许冉在哄孩子,警告他,“别惹我,我受够你了,你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如果还爱你,我就不会不声不响地离开,这次你没有做错什么,单纯是我不想过了。”
杨则仕站在她身后,一双眼睛像恶狼一样盯着她,“我说过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说,我不会不顾及你的感受,我知道你为了我受了很多委屈,可你不跟我说我怎么会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明明接受了我安排的一切,为什么又要这样?”
许冉把磐之抱到厅房炕上去,“对,我接受了你安排的一切,我也像个木头一样在你身边待了三年,但我的人生不能什么都以你为中心,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你对我的诉求从来都没有在意过,那我只能自己走了。”
杨则仕不依不饶地跟过去,“我也说过,你想过什么日子我都陪你,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还是当屁放了?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把我捏在手心里,让我的情绪跟着你转,你很有成就感?”
许冉的声音终于提高了几分,积压已久的情绪看似要爆发了,“你现在反过来指责我干什么?是我一开始愿意的吗?我说过多少次我们不合适,你在意过吗?我被别人冷嘲热讽过多少次你在意过吗?磐之生过几次病你知道吗?我知道你学业重,我也不给你为难,我就想过安稳太平的日子,为什么就这么难?”
杨则仕盯着她的脸,薄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许冉戳了戳他的心口,“你自己想想,我为这段感情付出的并不少,我以后就想安安稳定地供磐之读书,哪里都不去了,你别逼我,我很累了,则仕。”
许冉感觉血被人放干了的感觉,坐到小木凳子上去,“我试图把我打造成一个什么都会的得体女人,试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