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去那个医院等,他马上就来了。
江玉屏知道那个医院,带着许冉过去。
孩子烧的迷迷糊糊,哭都不哭了,许冉急得掉眼泪,一直在叫宝宝的名字。
到了那个医院还是一样,儿科的急诊处也全是家长在排队。
儿科急诊处连床位都没有。
江玉屏一看这阵仗,也是没招了,“怎么办啊?还这么长的队。”
杨则仕和范淞几乎是同时到医院的,在不影响其他家长的情况下,他让杨则仕带孩子去他的办公室。
杨则仕去找许冉,许冉正坐在走廊的凳子上哭。
杨则仕几步跑过去,从她怀里抱过孩子,让她跟上。
许冉擦了眼泪跟在他身后,去了范淞的办公室,范淞快速用自己的电脑给孩子开了急诊单,检查了一下孩子的情况,确诊是最近比较严重的病毒性感冒。
又去儿科药房拿药,也没敢耽误时间。
许冉只看到范医生把心电图和吸氧的仪器都用上了,又被吓哭了。
她在旁边看着,范淞先用一根长长的细管子戳进孩子的鼻孔给他吸痰,一直昏睡的宝宝突然开始大哭,剧烈挣扎。
范淞让杨则仕按着宝宝,“这两天到处的儿科都是这个样子,出事的很多。”
杨则仕两只大手按住宝宝的手和脚,心里也难受,“突然这么严重。”
范淞说,“这应该是感染几天了,只是前几天没什么症状,突然发作,免疫系统全面运转了。”
孩子的哭声撕心裂肺,管子从鼻孔抽出时,还带着血迹。
许冉心都要碎了,江玉屏在旁边安慰她,“没事的,有范医生在。”
抽完痰又开始做核酸,抽血,许冉看着都痛苦。
抽完血让杨则仕送到检验科,又去拿药,准备输水。
小孩子手上的血管不明显,就在头上扎,许冉才真正意识到养一个孩子多不容易。
就这么一遭,她的心都要碎了。
范淞提前给她打预防针,“估计是病毒性的,反复高烧,发展成肺炎了,要住院。”
许冉眼眶红得吓人,“会没事吧?”
范淞说,“先退烧,加了退烧药,十分钟测一次体温,如果半个小时后温度又反复,再静脉注射退烧药。”
许冉声音都在发抖,“好。”
弄好这些之后,还要做雾化,范淞拿了仪器进来,“雾化先做上。”
杨则仕在旁边等着,“你说,我做。”
范淞把仪器打开,给雾化仪器里加了药,“别把药洒出来,搭在他的鼻子下面,吸进去就好。”
杨则仕表示明白,范淞说了一遍他就懂了。
许冉看着杨则仕熟练的样子,有点庆幸,还好他来了,不然她什么都不懂。
开始做雾化之后,小孩子的呼吸开始平稳了,心电图的心跳频率也在往正常降,脉搏跳动也是。
杨则仕回头看许冉一眼,不忘安慰她,“没事了。”
许冉走到他身边去,擦了擦眼角,“突然就昏迷不醒了。”
杨则仕分析道,“应该是前两天出去的时候带他到人多的地方走了一回,染上的。”
他让许冉给孩子测体温。
江玉屏在一边欣慰道,“还好有则仕少爷,这到处的医院都人满为患,床位都没有,耽误下去肯定出事。”
范淞又拿了药进来,“是啊,幸亏及时,这孩子才几个月,扛不住的。”
许冉心里还在后怕。
过了二十分钟,测了体温,孩子的温度降下来了。
许冉舒了口气。
范淞让她别放松警惕,“会反复高烧,过会儿再测。”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测了两次,结果又开始烧了,烧到了三十九度。
范淞又进来给静脉注射的液体里加了退烧药。
许冉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药,一瓶一瓶的输进去,到了凌晨五点左右,孩子的温度才降下来,趋于一个正常的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