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都是对的,就我是错的。”
许冉见他这么没脾气,心里的气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就是气他不顾两人身份做那种出格的事。
反正好说歹说,她的嘴皮子都磨破了,就是劝不住他,许冉心想,或许过两年长大点就好了,这孩子现在把她对他的好误以为是爱情。
其实并不是,她对他好,只是因为杨则诚,他是杨则诚唯一的弟弟,没了父母和哥哥,她这个当嫂子的像母亲一样呵护他,事事为他着想,结果他成了这样。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反正偷归偷,强迫归强迫,让她这么跟小叔子明目张胆地在一起,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俩也没有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