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后一时无话,我默默地将蒋苟鹏刚才说的这些内容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忍不住同他感慨:“你说,江大爷看着身子那么硬朗,怎么就……”
说着说着,说不下去。瞧见面前放的那篮李子,嘴里直泛酸。
“所以呀,人到了一定岁数,一年一次的体检是很有必要的。”
我点点头,对蒋苟鹏这句话表示认可。
“好。那我明天就带爸妈来医院。”
说完我便拿起手机,从通话记录里看到妈妈在前,便先给妈妈打电话说了这事,让她代为转告给爸爸。
她说“你爸他”,说了三个字又改口,“时大海他没在屋里,你自己告诉他吧。”
听得出俩人关系还没融洽,我只好又给爸爸打去复述一遍。问他没在家去哪儿了,结果他说在客厅,准备睡觉了。问我妈在哪儿,他说在房间。
得,这是划分睡眠区域了。
难道我爸把我房间空着,自己在睡沙发?有这么尊重我?
想到这,我突然有点想回去看看他俩到底目前啥情况,询问蒋苟鹏:“我干脆明天带他们体检完跟着去那边住几天?”
“干什么?”蒋苟鹏反应很大地叫起来。
“你不会是想去看看自己抚养权归谁吧?”问完,自己都觉得离谱,“不是,你都成年了?还会把你分配给谁吗?”
“……”还分配给谁?我不分配给你了吗?我真受不了蒋苟鹏,把自己愚蠢的想法强加给我。
等会儿,不能说愚蠢,说幼稚吧。毕竟,在我小时候爸妈闹离婚时,我确实担心过自己会被判给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