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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到凶杀名单[九零] 第28o节(1 / 3)

劝的人被噎了一下,讪讪道:“我这不是为你好嘛……谁不知道蒋佩佩克……”

“行了行了,”胡猎户不耐烦的打断了他:“我老胡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在山里跟野兽打交道半辈子了,命硬得很,用不着你们操心。”

这话传开以后,村民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只是,原本对山脚下那一家人的零星同情,也彻底变成了漠视和刻意的遗忘。

连同着胡猎户,也被划入了那一边,整个村子里都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这一片山脚和山腰隔离开了。

冬去春来,眨眼间就又过去了好几年,左人焰十三岁了,冯衬兵和冯衬金也十一岁了。

正如村里老话说的,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三个男孩的饭量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仿佛永远也填不饱似的,蒋佩佩依旧不事生产,整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左人秋拼命的干活,可却根本供不上五张嘴,尤其是那三张仿佛无底洞般的少年人的嘴。

饥饿,如同野草一样,在贫瘠的土壤里疯狂的滋生。

于是,三个男孩开始了偷窃。

第一次偷窃,是冯衬金干的,那天左人秋去胡猎户那里了,家里只剩下了蒋佩佩和三个男孩。

冯衬金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看着罐子里仅剩的一点玉米面,就想起了前几天路过村口时,看到张寡妇家屋檐下挂着一串晒得半干的玉米棒子。

他鬼使神差般的溜出了木屋,趁着中午村里大多数的人都在休息的时候,摸到了张寡妇家的后院,迅速的扯下了那两根玉米,塞进了怀里,扭头就跑。

回来以后,他立刻就把玉米给烤了,左人焰一开始还有点不敢吃,但烤玉米的香气实在是太诱人了,他最终还是接了过去,啃得满嘴焦黑。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于是后来,冯衬金拉上了冯衬兵和左人焰,他们偷盗的范围越来越广,手段也越来越熟练。

村民们很快就察觉了,一开始还是骂骂咧咧的找上门来。

“左人秋,管好你弟弟,他们把我家刚长成的南瓜给偷了。”

“我家少了两只鸡,是不是也是你们家那几个小子干的?”

每当有人骂上门的时候,左人秋就扑通一声跪在来人的面前,声音里带着哭腔,一遍一遍的重复:“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管好弟弟……”

“求求你,饶他们这一次,我保证,再也不会了……”

“东西我们赔,我们赔……”

然后,左人秋还会当着村民们的面,抄起木棍把涉事的弟弟揪过来,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狠揍。

村民们看着这幅情景,也就不再追究什么了。

毕竟一个十几岁的姑娘,拖着一个疯娘和几个不省心的弟弟,跪在地上,又是磕头认错又是下手管教的,他们又还能怎么办呢?

“再有下次,看我不打断他们的腿。”

往往到了这个时候,村民们就会丢下几句狠话,也就作罢了。

但这三个男孩却仿佛陷入了某种恶性循环,他们从来都不会改。

偷了东西以后被打一顿,疼上几天,饿上几天,然后又忍不住的继续去偷。

每当这个时候,左人秋就会拖着被打得蔫头耷脑的弟弟,挨家挨户的去道歉,哪怕人家没丢东西,她也去道歉,她低眉顺眼,嘴里不断的说着赔罪的话,把自己的尊严踩进泥里,碾得粉碎。

这样的戏码,每个月都要上演好几回。

村民们一开始还愤怒,后来又是无奈,到最后甚至都有些麻木到习以为常了。

毕竟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那家人就像是荒野里的杂草一样,火烧不尽,风吹又生。

对着左人秋那么个哭哭啼啼,磕头作揖的女娃子,很多村民也确实拉不下脸来做什么更过分的事。

渐渐地,只要不是偷了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村民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的由着他们去了,只当是破财消灾,离那晦气的一家子远一点。

左人秋十八岁那年,出落的有些亭亭玉立了,但眼里却始终带着一种无法被磨灭的野性。

左人焰十六岁,冯衬兵和冯衬金十四岁,都长成了半大的小伙子,能抵事了。

这年的秋天,胡猎户进山准备冬猎,去了好几天都没有回来。

起初大家也没怎么在意,毕竟猎户进山十天半个月也是常有的事。

就在他进山的第九天的晌午,村里几个结伴上山采山货的妇人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

她们个个都被吓的面无人色,说是在山坳里发现了胡猎户的残骸。

胡猎户被熊给袭击了,尸体都只剩下了一半,现场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消息传来,人人自危,谈熊色变。

胡猎户那么好的身手都栽了,谁还敢轻易上山?

村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左人秋拿起了胡猎户的那把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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