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留吸毒的嫌疑是跑不了了,这个暗室,就是他们的毒窝和淫窟。”
钟扬环视着这个奢靡又肮脏的秘密空间,眼底一片冰冷:“贾桂香在这里工作,她接触的也是这样的环境,她的死……会不会也和这些东西有关?”
颜韵略一沉吟:“可能性很大。”
“或许……凶手在她家里翻找的,”颜韵迟疑着说:“就是这家歌舞厅贩毒的证据。”
“嗯,”钟扬低低应了一声,然后对身边一名负责协调行动的治安大队负责人说道:“你安排一下,留一队人在这里守着。”
“现在这个点,歌舞厅大部分的员工还没有来上班,等到晚上那些陪酒女服务员们来上班了,有一个算一个的全部给我请回局里去协助调查,”钟扬最后又扫视了一眼这个房间:“我倒要看看,这金孔雀的羽毛底下,到底还藏着多少脏东西。”
那位负责人神色一凛,立刻开始调度人手,布置起了蹲守和抓捕的任务:“明白。”
现场的勘查和人员押送开始了有条不紊的进行。
颜韵摘下手套,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本来以为只是来查贾桂香的社会关系,没想到却捅出了这么大一个毒窝。”
“贾桂香所处的环境非常的复杂危险啊,”钟扬微微叹了一口气,颇有些无奈的说道:“毒,色情,暴力……这些东西纠缠在一起,不是轻易能够调查的清楚的。”
“咱们安心查命案就行了,毒的事情交给缉毒大队那边去管,”钟扬摆了摆手:“先回去吧,把这几个人突击审讯了。”
因为这个事情牵扯的有些大,直接把局长龙松然都给惊动了。
“简直就是无法无天,”龙松然沉着一张脸,表情严肃:“娱乐场所绝对不能成为藏污纳垢,滋生犯罪的温床。”
他拍了拍钟扬的肩膀:“这个案子已经不是一起简单的凶杀案了,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破获。”
钟扬慎重的点了点头:“是。”
龙松然又将刑侦支队的队长聂明远也给安排了过来:“老聂,你跟着一起调查,一定要尽快抓捕真凶。”
聂明远瞬间站直了身体:“明白。”
这回抓回来的人有些多,重案组的人还有几个在外面调查别的线索,都有些审讯不过来了,于是刑侦支队的其他刑警们也都参与了进来。
审讯花衬衫经理的人是钟扬和聂明远。
花衬衫经理瘫坐在审讯椅上,我已经没有了先前那种扭捏作态的风韵,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颓败的气息。
聂明远和钟扬都算得上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了,两个人坐在那里,压迫感十足,让狭小的审讯室里的空气都似乎凝固了起来。
聂明远翻开了笔录本:“姓名。”
花衬衫经理哆哆嗦嗦的回答:“黄……黄思勇。”
“性别。”
“男。”
“年龄。”
“三……三十七。”
“职业。”
“金……金孔雀歌舞厅,经……经理,”说到经理两个字的时候,黄思勇的声音小了下去:“领导,我……我就是个挂名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挂名的?”钟扬冷哼了一声:“挂名的经理能知道暗室的机关?能负责给客人供货?黄思勇,到了这个地方就别耍花腔了,把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是你唯一的出路,继续隐瞒只会让你罪加一等。”
黄思勇被钟扬吓的浑身一抖,眼泪鼻涕一下子全出来了:“我交代,我全都交代,领导,我真的不是主谋啊,我就是个跑腿的,混口饭吃,这个歌舞厅……它也不是我开的,我也不是真正管事的,我就是……就是张老板放在前台的一个幌子而已。”
聂明远立刻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张老板是谁?”
“张定安,他叫张定安,”黄思勇急急忙忙的说道:“歌舞厅是在张定安名下的,那些货也都是他拿给我的。”
黄思勇畏惧地看了一眼两位公安:“他定期会给我一些货,让我悄悄的卖给歌舞厅里信得过的,有钱的熟客,赚的钱也全部都要上交的,他有一个本账,拿了多少货,卖了多少钱他心里都有数,我……我不敢作假的。”
聂明远应了一声,随后又追问道:“张定安手里的货,是从哪里来的?”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黄思勇拼命的摇着头,脸都白了:“张老板从来不让我打听这些的,他每次都是单独找我把东西给我,收了钱就走了,进货的渠道他一直都捂得严严实实的,一个字都没有透露过。”
“我……我猜他肯定是有上家的,但是……”黄思勇颤颤巍巍地解释着:“具体是什么人,在哪里,我这种小角色就不知道了。”
眼看着再问不出来有关于毒的东西,钟扬便将话题引到了命案上面:“你们歌舞厅的陪酒女贾桂香,她死了,你知道吗?”
黄思勇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猝不及防的惊愕:“死……死了?贾桂香?

